的最清楚的无疑就是距离她最近的北堂谨瑜。
北堂谨瑜应到这一声轻哼,心头火气马上就被引了出来,北堂谨瑜扭过头,愤怒的看着发出轻哼元凶,两眼冒火,直视这高洺湖,好像盗走税银的人就是高洺湖一样,
但是看了一会儿后,有轻轻叹了口气,说到:“不懂规矩,御书房内,不得胡乱发出声音,念你是初犯,有事第一次进御书房,所以朕免你一次重罚,但是也不能没
了规矩,就罚你半年俸禄,以示警戒。”
听了北堂谨瑜的话,同样听见高洺湖那声轻哼的高大司马,微微放下了心,真怕自己的女儿被气极愤怒的北堂谨瑜,直接赶出御书房,在给于重罚,现在好了只是乏了点俸禄而已,高家又不缺这点钱。
“陛下,洺湖不服。”
本来心刚从嗓子眼儿退回原位的高大司马,发现自己的小心脏又一次的弹到嗓子眼儿上,谈的那叫一个顺溜,好像这颗小心脏原本就是在这里的,那叫一个熟门熟路啊。
高大司马只能在心里期盼,自己的宝贝女儿千万可别胡乱说出什么胡闹的话呀。
“哦?说说看,为何不服,难道真说错了?”北堂谨瑜被高洺湖顶了一句,心中泛着好奇,但是毕竟还有政事没有着落,所以心中有些烦闷,没有给高洺湖什么好语气,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回陛下,洺湖刚刚只是觉得,税银失窃的案子,有些蹊跷,可是陛下和各位大人都忽略了,所以打算提醒一下,陛下为何要罚微臣?”
高洺湖十分淡然的回答这,丝毫看不出来,这个借口只是临时想出来的,当然高洺湖也不是为了那半年的俸禄,只是为了要的到北堂谨瑜的重视,为了将来可以从北堂谨瑜的手上接手情报网罢了。
“忽略?朕有何忽略之处,不妨和朕还有众位大臣说说,说的有道理,真不但不罚你,还要重赏与你,但是要是说的毫无道理,朕就不止是罚你半年俸禄那么简单了,朕可是要重罚于你,你可清楚?”
北堂谨瑜被高洺湖说的十分好奇,自己到底是哪里疏忽了,甚至连一众大臣都没有发现。
“哼哼,说吧,我看就是罚的轻。”
“陛下真在气头上,这时候还敢火上浇油,果然是个雏儿啊。”
“这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敢顶风上啊,真是一点不像高大司马。”
下面的一众大臣心里想什么的都有,就连高大司马都有点挂不住脸了,但是这里是御书房,不是自己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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