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降位,是高洺湖在暗中算计,但她清楚一点,如今这后宫最得宠的,早已不是被罚入藏书阁的德妃,而是这位郡主。
因此,庆昭仪若想恢复贤妃的位分,自然要上赶着巴结高洺湖。
“呦,小姨,您这怎么还不请自来了?”
高洺湖把手中的鱼饵全部扔入池塘,便从摇椅上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走到庆昭仪的面前,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她。
“这怎能叫不请自来?”
庆昭仪被高洺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仍旧强装淡定,一个劲儿的套近乎,“洺湖,咱们可是一家人,小姨来看看自己的外甥女,难道还要事先知会一声?”
“小姨,我可是反王之女,这人人都想和高王府拉开距离,您倒是好呀,还上赶着往前凑呢?”
庆昭仪一听这话,便立刻挽上高洺湖的胳膊,带着人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瞧你这话说的,”庆昭仪扶着高洺湖在凉亭中落座,又冲着自己近身宫女招了招手,递上一盒珠钗,“姐夫获罪,且不说高王府叛乱之事定没定下来,就算是定下来了,皇上也留了你一命,你早就与高王府没有瓜葛,怎能说你是反王之女?”
高洺湖烦极了庆昭仪的阿谀奉承,明明在心里恨不得骂自己一百回,却仍旧装出一幅亲近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反胃。
可既然这个女人想要逢场作戏,高洺湖也不便直接戳穿,倒不如过上几招,看看她到底有何图谋。
“小姨,即便皇上留了我一命,但我仍旧是父亲的女儿,这一点,可是没变。”
“是是是,”庆昭仪赶紧点了点头,又是把石桌上的一盒珠钗,推到高洺湖的面前,“洺湖果然是一孝顺的好姑娘,不过,这在宫中行走,总要有些物件留在身边防身,原本应该多拿些珠宝首饰给你的,可本宫刚刚被降了位分,实在是囊中羞涩,你也就别嫌弃了。”
高洺湖垂头瞧了一眼面前的一盒珠钗,瞧这样式,竟然是宫中四房的出品,个个都精美的很,绝不是坊间作坊能做得出来的。
“小姨,您还真是下了血本,说吧,这个时候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高洺湖两根手指挑起一根珠钗,在自己的头上比量了比量,又映着凉亭旁的一潭池水,精美归精美,却与她的气场完全不符。
感觉就像是在老虎的头上插大葱,就算长了两对儿招风耳,那也绝对变不成大象。
“嗨,要么说,还是洺湖聪明,一眼就让你给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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