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离开祥和宫,可这刚出了正门,她便一把推开紧抓着自己手腕的皇上
“男女授受不亲,皇上,还请您自重!”
高洺湖刚刚还在太后面前故意与他秀恩爱,但这刚刚离开祥和宫还不足百步,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着实让人不解。
而高洺湖则理直气壮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又用力搓了搓北堂谨瑜的心窝,这便又继续说道,“北堂谨瑜,咱们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留了我一条命,不过就是想要你贤君的名号,而你对我而言,不过只是宫中活命的靠山,仅此而已,咱们互惠互利,最好不要越了这条线!”
她早就已经把自己那颗活蹦乱跳的心,给了早已不在世上的绣球哥哥,即便三年前北堂谨瑜强夺了高洺湖的清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因此,暧昧归暧昧,他们之间永远都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北堂谨瑜到底是怎么想的,高洺湖却永远不会背叛绣球哥哥。
“说完了?”
北堂谨瑜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高洺湖,他现在的表情,倒还真让人不自觉的浑身发颤。
“说……说完了!我累了,就先回了,不用送!”
高洺湖缩了缩脖子,不等北堂谨瑜言语,转身便想逃跑。
可北堂谨瑜的魔爪,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态度强硬的把人塞入御轿中,“回宣德殿!”
“是。”
宣德殿在御书房的东南方向,不足百米,偶尔皇帝在御书房中批奏折批到浑身乏力,便会到殿中休息片刻。
而北堂谨瑜却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呆在御书房,晚上便会在宣德殿住下,很少会回自己的寝宫。
如今,高洺湖被莫名其妙的带到宣德殿,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拽入内室,这不明摆着要让人误会嘛!
哐!
高洺湖被北堂谨瑜用力推倒在软榻上,她立刻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躲到里侧一角。
“北堂……北堂谨瑜!你……你可不要乱来!”
高洺湖瞪大眼睛瞧着北堂谨瑜,想起那日他从门缝里递进来的绣球花样,再想想刚才的那番话,竟是与绣球哥哥说的一模一样。
一时之间,这张俊俏非凡的脸,与那稚嫩的容颜相互重合,高洺湖用力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不再挣扎,而是慢慢抬起手来,拖住北堂谨瑜的下巴,上下打量着,豆大的泪珠子,不受控制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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