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你这丫头,下手倒是够重的!”
“还不是你自找的!”
高洺湖没好气的说着,北堂谨瑜摸了摸自己被打到肿红的脸颊,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朕懒得和你计较,出宫便出宫吧,但你也得答应朕一个条件,若不答应,就算你把这天给捅出一个窟窿,朕也绝不会让你踏出宫门半步!”
“如今宫里的人都知道,高洺湖深受圣宠,不知有几百双眼睛,整日都在盯着锦林殿,若再让外人知道,高洺湖手中有这么一催命符,怕是会死的更惨!”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软榻的另一侧,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上面。
又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瞧着北堂谨瑜,时不时眨几下眼睛,这赤果果的惑诱,实在让人难以自持。
但高洺湖自己却不知,不过只是一些小动作而已,竟然会让北堂谨瑜如此燥动不安。
然而,刚刚的一巴掌,北堂谨瑜仍是能感觉到一丝丝抽痛,便是强压住自己心中的火,尽可能把视线从高洺湖身上移开。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皇上此言差矣。”
高洺湖从下巴上抽出一只手来,竖起手指在北堂谨瑜面前晃了晃,这才又继续说道,“高洺湖自是在心中对皇上的美意感恩戴德,可高洺湖总得活命不是?否则,以后就没有人和皇上您斗嘴了,所以,你还是把这块免死金牌收回去,就当帮高洺湖一个忙了。”
“免死金牌是保你命的,怎就成了催命符?”
“皇上,您是有所不知,后宫女人最见不得的,便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女子,而高洺湖手中的这块免死金牌,却更让人嫉妒!”
高洺湖并非真心想要把这块免死金牌还回去,毕竟自己现在是在悬崖上走钢丝,这种保命的东西,日后自然用得上。
然而,此刻高洺湖把免死金牌还给北堂谨瑜,无非是想让自己在后宫的地位能够更稳固些。
所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了,高洺湖每走一步,都是精心在心中掂量过的,并不会有什么差池。
因此……
“皇上,您啊,往后也少往高洺湖的锦林殿跑,若是让德贤皇贵妃瞧见,高洺湖的安静日子就算到头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总算是说到正题上了,北堂谨瑜一听到“德贤皇贵妃”五个字,眉头便不由皱了起来。
“当初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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