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冲高洺湖磕头,眼看着白净的额头就要磕出一血坑来了,便赶紧把这丫头从地上拽起。
高洺湖解下腰间别着的手帕,轻点那一处正在流血的伤口,很是无奈的说道,“本郡主也只是说说而已,知道你这丫头不会如此没良心,可你也得记住,这宫里宫外,甭管到底是哪一处,就算是你最信得过的人,你决不能说一句实话。”
“太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从宗祠里传了出来,第一日到夜高池行宫,太后总会在宗祠守上一夜。
而众嫔妃也只需在第一日,来花鸟桥向太后娘娘请安,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若能讨到她老人家的喜爱,便能一步登天。
“臣妾等给太后娘娘请安!”
众嫔妃跪地,高洺湖却并未行跪拜礼,只侧身行礼,与中秋夜宴那晚一样,站于众人之中,独树一杆。
而驻足于正前方的太后,便一眼瞧见高洺湖,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高洺湖,见到哀家,你为何不行礼?”
高洺湖被太后训斥,跪在不远处的德贤皇贵妃便立刻搭话道,“太后娘娘,咱们这位高洺湖郡主,仗着有皇上的宠爱,早已无法无天了,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德贤皇贵妃只要逮到机会,便要想尽办法让高洺湖出丑,如今,太后娘娘当着众嫔妃的面,斥责高洺湖,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她自是要借题发挥。
不过……
“太后娘娘,您应该清楚,咱大漠是有规矩的,若有皇上在,对皇后,只能行侧身小礼,却不能行跪拜大礼。”
“高洺湖,你放肆!这哪里有皇上?又哪来的皇后?”
德贤皇贵妃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太后身边,冲着高洺湖竖起眉头,语气更加尖酸的说道,“你这个反王之女,少在这妖言惑众,还不赶紧磕头向太后娘娘请罪,兴许娘娘仁慈,还能饶你不死!”
“德贤皇贵妃,且不说你无旨便擅自起身,已然是对太后娘娘的大不敬了,单单说高洺湖刚才所言,先皇灵牌在此,又怎能向娘娘行叩拜大礼?”
高洺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向太后娘娘身后的池塘,便是立刻引起众嫔妃唏嘘一片。
而站在高洺湖对面的太后,脸色变得极难看,一双因愤怒而瞪大的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最终把视线落在德贤皇贵妃的身上。
“哀家到行宫是为了祭拜先皇,而你不但不轻装前行,反倒把自己打扮得如此绚丽,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