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北堂谨瑜便时时刻刻警告自己,若想在宫中生存,若想做一圣明的君主,就必须要学会残忍!
自登基以来,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北堂谨瑜的手中,而那些人,全部都是该死的奸诈小人,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可正是因此,北堂谨瑜在血水里泡的时间久了,反倒变得更加固执,性格也越发冰冷,甚至早已不知,该如何微笑。
但偏偏在高洺湖面前,北堂谨瑜就是北堂谨瑜,不再是大漠的皇帝,也无需有任何顾虑。
“洺湖,你便原谅朕这一次,如何?”
“哼!”
高洺湖难堪的脸色渐渐有所缓解,但她仍旧装作一幅不开心的样子,用力把紧抱住自己的北堂谨瑜推开。
“本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自是不会与你斤斤计较,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怀疑我,我跟你恩断义绝!”
“好,朕断不会再让你难过。”
北堂谨瑜再次把高洺湖抱在怀中,起初还会挣扎,但片刻之后,便老老实实的靠在那温暖有力的怀中。
高洺湖纤细的手指划过北堂谨瑜的胸口,落在那两瓣薄唇之上,轻点了几下,开口说道,“北堂谨瑜,你若不是圣上,那该多好啊,只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我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朕生在皇家,这便是朕的命,改不了,断不掉,朕只能认命。”
“你可知,京城有一白姓人家?”
高洺湖在北堂谨瑜的怀中抬起头来,瞧着他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总觉得,这家伙背后,定然有说不尽的秘密。
“原本是京城最有名的富商,白家人经商善用其道,在整个大漠,都有分号,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银子多到可以堆积如山。”
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让北堂谨瑜不由得皱起眉头,刚刚还在说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可高洺湖却突然转移话题,这让他一头雾水。
可北堂谨瑜还没来得及言语,高洺湖便抢先继续说道,“白家有一位小少爷,名叫白景尧,自小聪明伶俐,跟随江湖师傅学习百般武艺,又阅群书万卷,可以说得上是一德才兼备的少年了,可惜的是……”
高洺湖把话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下来,静静的观察着他的神情,似是发现,在她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明眸,总会时不时的闪躲。
随即,高洺湖便再次开口,“白家一夜之间,被土匪抄了满门,因此全都被运走了,一颗珠宝都没有留下,满地尸骸,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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