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该当何罪。”
呵呵!
高洺湖在心中冷笑,嘴角勾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弧度,“北堂宵,你少在本郡主面前拿身份,在本郡主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只哈巴狗而已,若是没本郡主给你撑腰,皇上早就把你给斩了,又且能让你活到今日?”
“你……”
“行了!”
高洺湖懒得和武王周旋,直接从袖口里拿出那黄绸锦缎盒,“你不肯说,行!本郡主说,这盒子里,原本装着檀香块,还有一串沾满血渍的翡翠珠串,是与不是?”
“本王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武王死鸭子嘴硬,心虚的眼神,已经彻彻底底的出卖了他。
而高洺湖早就料到,武王一定不会痛快的说出实情,她自是要耐得住性子,“北堂宵,你若是不知道,又为何把这两件东西,当作至宝一般收在书房里?”
“洺湖,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把这些玩意儿当至宝了?”
“本郡主两只眼睛都瞧见了!”
高洺湖勾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武王的眼睛,这才在书房里四处瞧着,“北堂宵,本郡主可没什么耐性,若是让本郡主在你这儿找到些不该找到的东西,就别怪本郡……什么人?!”
唰!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黑影从窗外闪过,高洺湖迅速往窗口的方向走去,却瞧见一张熟悉的脸,“你怎么会在这儿?”
“今日去找你的女人,是朕安插在北堂宵身边的奸细。”
北堂谨瑜一身夜行衣,驻足在高洺湖面前,神情略有些复杂,“洺湖,你可还记得?小的时候,你曾与朕提起过,你随身携带的那串翡翠珠串,是你娘亲给你留下的唯一遗物。”
“北堂谨瑜,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武王府,又偏偏挑这个时候,着实让高洺湖一头雾水,眉头更是紧紧的皱起,“我没闲工夫在这和你打太极,你想说什么,就最好赶紧把话说清楚了!”
“你娘亲并非高王正妻!高王妃在你出生前的三个月,就因伤寒过世,又怎会把你生下?!”
北堂谨瑜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塞到高洺湖的手中,“这是高王妃身边的陪嫁丫鬟所写,她原本想要把这个秘密隐瞒一辈子,但得知高王府遭了劫数,害怕你会有个三长两短,这才偷偷跑回京城,托宫里的姐妹给朕送了这封信。”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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