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女貌,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俩人有一腿。
再说说北堂谨瑜与玄宫宫主,必是师徒的关系,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
所以……
“这是不是差辈儿了?”
高洺湖一头雾水的看向北堂谨瑜,又用余光瞄了一眼桌上的白袍男人,“大哥,你这眼光倒还真是够独到的呀。”
“你这丫头,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脑子里净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那我也没你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长椅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白袍男人面前,把唇探到他的耳边,沉声说道,“您这心里到底是藏了多少秘密,估计也就只有您一个人清楚,怕是连绣球哥哥都未必一定了解你这个皇兄。”
上一世,高洺湖被打发到掖庭的那些日子,偶尔听老嬷嬷提起,这宫里的确有一位大皇子,听说这孩子刚刚降生之时,他的母亲便因难产而死。
这年月,难产而亡的女人不在少数,原本也不算得上是什么稀奇事,可那一双与人不同的蓝色眼睛,却象征着灾祸与不祥。
“师傅,我真的没有背叛您啊!”
狼城东南角的一处小客栈里,一个女人浑身是伤的跪在地上,而坐在软榻上的妇人却面若冰霜,手中拿着一枚细若发丝的银针。
“绮兰,你跟在为师身边多久了?”
“有几个年头了。”
“那你应该很了解为师的性子。”
玄宫宫主从软榻上走了下来,手中的冰魄针在指间任意把玩,刚走到绮兰面前,便随手这么一挥,一根针便打入她的体内。
冰魄针入体阴寒,但却不会取人性命,只会让受针人痛不欲生。
“为师最不喜欢说谎的人,若你肯如实招来,为师兴许还会留你一具全尸。”
“师傅,虽然妹妹自小顽劣,但却对九天玄宫忠心耿耿,又怎会轻易被暗门收买呢?”
绮秀位于绮兰身侧,额头早已磕头磕到血肉模糊,“暗门的计量那么多,兴许妹妹是被迷了心智,或者有人故意栽赃嫁祸,这也不是没可能的呀。”
“绮秀,九天玄宫上上下下几千号人,有哪一个会被轻易迷了心智?”
九天玄宫的心法精髓便是抵御诱惑,就算暗门门主真的精通邪术,也断不会轻易引绮兰上钩。
所以……
“绮秀,为师也不愿相信绮兰是叛徒,可现在她已经百口莫辩。”
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