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善于用毒的人,也未必能了解所有毒物的毒性,而最可悲的是,但凡是用毒高手,最终都死于“毒”这个字。
“小青,咱们真的是低估了齐妃。”
“这个女人如此亲近的态度,想要用太傅这般症状来诬陷他做了那种肮脏的事,这样一来,就算太傅长一百张嘴,也未必能说得清楚啊。”
大漠朝廷向来清明,绝对不允许前朝官员往来暗巷,虽然仍旧有好色之徒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玩意儿,仍旧会偷偷摸摸的去那种地方。
可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够善始善终的,即便是没有染上那种病,但最终也会被自己的敌人参上一本。
而这位太傅大人,他做事向来小心翼翼,虽说这后院的姬妾也不少,但一个个全都是来自于良善人家,就算家境贫寒了些,入府之前也是真真切切的黄花大闺女。
一个如此自律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但身上的这些脓疮,却让太傅晚节不保。
怪不得太傅和太傅夫人会如此在意此事,宁可一个人扛着,用一些解毒之法来缓解痛楚,也不愿意找宫中太医医治,无非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
但太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齐妃没有料到太傅竟会如此能忍,这才有了今日落水的戏。”
“太傅落了水,就必然会有太医来亲自诊治。”
小青在一旁一搭一喝的说着,二人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旦太医看见太傅大人身上的脓疮,就会立刻把此事张扬开来,而那些与太傅为敌的人,更会借此事要了他的命。”
“没错!”
高洺湖把扎入脓疮的银针抽了出来,放在帕子上,递到小青的手中,“小青啊,你觉得今日这屋中有谁的嘴巴最不严?”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会把这张嘴牢牢封死,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太傅的近况。”
“好。”
高洺湖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又拿过小青手中的银针,在太医面前晃了几下,“你这张脸,本郡主可是记得真真切切,如若你敢胡说八道,或有一人知道太傅的情况,本郡主一定送你给太傅陪葬!”
“是,微臣记住了。”
“嗯。”
高洺湖轻嗯了一声,便又把手中的银针放回到帕子上,“走吧,以后莫要再到太傅园中来了!”
“是,微臣告退。”
瞧着太医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高洺湖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晴不定,“小青,找个信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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