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舍不得朕动你的情郎了?”北堂谨瑜目光转向高洺湖,此刻的他如同一头随时会发怒咆哮的狮子,暗藏在他此刻冷言冷语下的是汹涌的波涛,一旦被触及,真的是万劫不复。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高洺湖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看起来带着几分坚决。
“相信你?此时此刻你叫我相信你?”北堂谨瑜收紧拳头,逼问高洺湖:“你与人私会毫无悔意,竟然还叫我相信你,你当真是如此不要脸了吗?”
他眼眶发红,盛着滔天的怒意和汹涌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北堂谨瑜,你如此待她,根本不配拥有她,今日我前来就是要带她离开,若是你还有几分人性,就解了这锁链放她出宫。”柳映江听到北堂谨瑜质问高洺湖,又见她脸色苍白,满目死灰的模样,想必是早已死心了吧。
既然他的毒药解不开这个锁链,那就让北堂谨瑜亲自来。
北堂谨瑜没有理会柳映江的话,突然伸手狠狠掐住高洺湖的脖子,手中不断用力,高洺湖呼吸越发艰难,脖子上不断传来痛楚,她的脸色惨白,面容痛苦。
柳映江心疼的不行,又怒又急伸手便要与北堂谨瑜打起来,但是高洺湖却一直示意他不要动手,艰难的发声:“别……别打……”
她想大家心里都明白,今日的事情若真的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若是柳映江真与北堂谨瑜打起来,动静闹大了,他更走不了。
北堂谨瑜看着痛苦不堪的高洺湖,低沉着声音隐忍怒意问她:“回答朕,你真的想要跟他走?是不是?”
月色依然铺洒进来,却分外冷清,照得寝殿内满生寒意,月色下高洺湖的脸,痛苦至极。
“我……”高洺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了,一阵阵窒息的感觉传来,她恍恍惚惚想起今日她看到的牡丹花,良辰美景,却只有她孤寂一人。
这凤栖宫难捱的日日夜夜,他怨恨自己害死他的挚爱和宠妃,甚至那日柳絮儿嫁祸自己,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信她,这些事情如今想起来,真是历历在目,幕幕锥心。
对上北堂谨瑜满是冷意的眼眸,最后,她终于缓缓点了头。
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松开,她重新得以自由呼吸,大口喘气起来,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柳映江连忙倒了杯茶水给她。
北堂谨瑜心中怒意不减反增,想到方才高洺湖竟然真的点头,她竟然真的想要离开自己!
若不是还存着几分理智,此刻他怕是早已手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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