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一路凯旋辛苦了,回府好好休息吧,等此事了结,朕再行封赏。”
北堂谨瑜并未注意到萧楚的异样,将地图一收便复又坐到了书桌前批阅起奏折来,随口许下的封赏有些打发的意味。
为帝王者,需公私分明,但今日,北堂谨瑜却莫名有些情绪难平了。
脑海里头萧楚为高洺湖打抱不平的模样不停浮现,克制了半响才忍住躁动的怒意,沉心阅览着奏折。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还望皇上告知。”萧楚看着北堂谨瑜,微微拱手:“皇上,高氏被废,真的只是因为她欺上犯下?”
“萧将军。”听到萧楚又问起关于高洺湖,他的脸色又沉下来:“今日宴会之上,朕不都是告知你了么?怎么?你还是觉得朕不该如此?”
“臣不敢质疑皇上。”萧楚自是不畏惧北堂谨瑜的阴沉目光,只是他为臣子,表面不能对北堂谨瑜不敬,他继续道:“臣只是觉得高氏乃忠烈之后,高父一生为大周朝,人人称赞其功德,所以废后一事还须慎重,毕竟事关前朝后宫……”
萧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堂谨瑜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萧将军!”
见北堂谨瑜如此怒意盛然,萧楚没有继续说了,只是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垂下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隐忍。
“萧将军,朕就是要看看,她这一身傲骨,能熬到什么时候?今日你也看见了,她根本就是顽固不化,宁愿在辛者库里劳苦一生,也不肯低头认错,朕不罚她难不成还要纵容她如此大逆不道?”北堂谨瑜听见萧楚说起高洺湖,就难以压制下情绪,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在提及到高洺湖时完全覆灭。
“那么敢问皇上,那么对于臣与高洺湖之间的流言种种,皇上当真没有因此迁怒于她?”萧楚紧紧注视着他,四目相对带着几分火药味,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萧楚,你与高洺湖之间,当真没有半分牵扯?你当真对她没有私心?”北堂谨瑜说着,又想起宴会上他们二人相互为对方开脱的模样,她高洺湖对萧楚都能温声相待,偏偏对自己冷漠顶撞,这如何让他不怀疑?
“皇上,若是臣对高洺湖真有私心,当初定不会让她入宫,如今更不会任由她受苦受累,我必定带她离开,皇上若是不信便罢了,清者自清,我与高洺湖之间的几点儿时情意,皇上若是也容不得,臣,任凭处置。”萧楚说罢微微拱手,如此坦然无畏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北堂谨瑜。
听萧楚这话,倒让人觉得是他北堂谨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