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她们都是坏人,只有绿衣是真心爱你的,真的。”绿衣醉意缭绕,紧紧扯着高洺湖的衣袖甚至还将头伸过去蹭,她低声道:“皇上,绿衣知道你还喜欢高洺湖,可是都这么久过去了……时移世易。”
高洺湖从她手中抽出袖子,吹灭了屋中的灯火出门去了,她依旧坐在那凉台上,一个人缓缓饮着酒,原本她是觉得一人饮酒太闷,也太孤寂,所以才激的绿衣与自己一起,没想到才几杯酒她就醉了。
其实她自己的酒量也不好,只是今夜却似乎喝不醉一般。
高洺湖单手撑着下颚,一边缓缓饮着酒,看向远处天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怅然,她想到方才绿衣说的话,她说的对,时移世易,很多事情早就不是当初模样了。
等到江南之后,她寻个僻静之处过安稳的日子,这些前尘旧事,大概就真过去了,到那时怕是没有谁会记得她是大周朝弃后了吧。
想到这里,高洺湖底底的笑起来,神情孤寂。
不知不觉一壶酒也饮的醉了,她遥遥看去那月色只觉得天色有数个月影,夜风吹过来她瑟缩了下,觉得周身有些凉,于是要起身进房。
她缓缓站起身却因酒意使然险些没站稳,她扶着栏杆缓缓走回屋中,躺在床榻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但是她还是觉得屋中灯火有些刺眼,正不悦的想着如何将那灯火灭了,没想到下一刻那灯火就灭了,一室漆黑。
高洺湖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她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悦道:“干什么……呢。”有冰冷的手掌覆在她滚烫的脸上,带着异样刺激的舒服,她不安的挣扎想要松开但是又贪恋那冰凉,伸手捉住了那手更贴近自己的脸。
北堂谨瑜没想到高洺湖此动作,当下便笑起来,他声音也温柔了几分:“若是你平日里,也如此听话就好了。”
他的手把玩着她的墨发,缠绕在他的指间,她的睡颜安静柔美,褪去往日的冷清孤傲,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罢了,他的眼神也越发变得柔和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洺湖翻了个身由侧躺着改为平躺着,那抓着北堂谨瑜的手也松开了,北第二日,高洺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不已,她轻轻揉了揉额头掀开被子起身,却在看到桌上发簪后愣了下,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髻,果然解开了。
难道是昨夜自己解了?高洺湖疑惑的想着,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竟是完好的,她昨夜只顾着解发髻连外衣都忘了褪,果然是喝醉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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