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决意撇开这个话题,她想起昨晚那般凶险场景,如今还有几分余悸,她不解问道:“苏姑娘,为何我会在你居处?”
“昨日你那相……好友,抱着你进镇子去,恰巧我一曲作罢,抱琴而归,见他那般惊慌失措便说着先来我这里,我略懂医术,能先为你看看,昨夜那么晚去医馆怕是也都闭门了。”
“苏姑娘,谢谢你。”高洺湖笑道,心中却暗自想到这北堂谨瑜一向防心重警惕的很,怎么如此轻易便信了这苏姑娘,如今知晓她是心善之人,昨夜又如何能得知呢?而且这苏姑娘与他们非亲非故,见他们重伤也猜想是仇家买凶,怎么还敢救他们?
苏绮看高洺湖出神想着什么,转念一想便大抵知晓了,她主动解释道:“你放心,我既决意要救你们,必然不会害你们,况且你那好友也是个聪明人,若我心怀不轨,怕是昨夜我便死在他剑下了。”
院中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苏绮起身望了望笑对高洺湖道:“姑娘,我便不打扰你了,先为你熬些粥,今日还有客上门呢。”
苏绮出门而去,高洺湖隐约能听见几句交谈声,很快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北堂谨瑜。
他径直朝床边而来,见到高洺湖醒了唇边露出笑容,轻声道:“醒了便好,身子可有何不适?”
高洺湖摇摇头,问起他的伤势:“你呢?昨晚明明受了伤为何不好好歇着?”
方才那苏姑娘说北堂谨瑜寸步不离守了她一晚,可他分明也是个受伤之人。
“已经无碍。”北堂谨瑜道,语气沉稳,高洺湖目光瞥到他掌上缠绕着白布,已经是被包扎了,想到昨晚他竟生生用手握住了那锋利的匕首,她想想便觉得不忍,眼中浮现几分担忧,道:“伤口……深不深?”
北堂谨瑜见她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掌上,竟是担心他的安危,北堂谨瑜心中涌起几分暖意,他笑道:“无事,小伤口罢了。”
“方才听那苏姑娘说你方才匆忙走了,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高洺湖问道,看着北堂谨瑜一贯成熟模样,今日他少见有几分憔悴,心中似乎有被什么扎了下,说不上是刺骨的疼,却也让她无所适从。
“昨夜客栈也有刺客,我命沐辰去查了,他方才传消息说那些刺客都是武林中人。”北堂谨瑜轻描淡写道,仿佛昨夜那凶险场景不是他亲临一般,他说道这里,顿了下道:“本该一直在的,只是为隐瞒身份,不能让沐辰来此。”
高洺湖知晓北堂谨瑜是在解释他离开的时候,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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