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早料到苏绮会开口问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北堂谨瑜,他们几日后便要换处地方养伤,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住处,还是不安,苏绮对他们是有恩按理不该隐瞒,只是若是苏绮知晓,难免让她惶恐。
她轻笑了声道:“是,我们从京城而来,他家中父亲在朝为官。”
“所以你们,当真是夫妻?”苏绮笑道,还不待高洺湖回答便道:“我早便看出来了,你们之间那脉脉情意连我一个外人都觉得甜腻的很。”
“苏姑娘。”高洺湖目光看向她:“你可曾有过意中人?”
她瞧见她发髻上那步摇精致大气的很,衬托的她越发艳丽动人,可是下一刻,苏绮的脸竟变了,是高洺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或哀或怨,眼眸中写着一派衰败,连同那步摇看起来也黯然失色了。
“苏姑娘,你怎么了?可是我问错什么了?”高洺湖关切问道,苏绮缓缓摇摇头笑容苍凉的很:“活到二十多了,怎么会没有意中人呢。”
苏绮坐在床边,似从那夜色中取了几分化不开的心伤,娓娓道来:“五年前,我还是苏家小姐,我生来母亲便忘,父亲及其疼爱我,他身有旧疾深怕去后只剩下我一人,便到处托人为我寻个好亲事,可我那时候心高气傲的很,皆看不上那些富家子弟,偏偏中意个一穷二白的书生,父亲极力反对却坳不过我……”
她唇边突然露出及其痛苦的神情,眼眶中含着泪:“可是还未等到我完婚那日,父亲便因病出去世了,我慌乱去找那书生,他竟已经不在了。”
“他走了?”高洺湖试探问道,苏绮点头:“他原本就是偶然路过,他是要上京去赶考的,他从前言待考取功名便回来娶我,可如今父亲走了他竟也逃婚而去,后来两年我开始等他,不断有消息传来,有说他未考取便归乡了,有说他惹了事情死在途中,也有人说他金榜题名马踏京都,娶了美丽的美娇娘,以前我不信固执的要等,这两年却渐渐想明白了,他若是真在意我,五年前就不会离开,留下我孤苦一人。”
高洺湖从前也猜过苏绮身上的故事,没想到竟然如此曲折薄凉,她出声想安慰几句却也不知该说什么,苏绮却忍了眼泪笑道:“前尘旧事本也不值一提,让高姑娘你见笑了。”
“怎会?”高洺湖摇摇头,脑中突然出现第一次见苏绮时,她一袭艳丽的紫色衣裳在湖心亭上抚琴,那妩媚动人之姿亮丽的很,旁人皆是惊叹她的美貌与琴技,大抵也从未想过她内心凄楚。
“你为何……不寻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