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于是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看着那马车在暮色苍茫中渐行渐远,她也转身进府出,才走了两步便瞧见站在长廊上的北堂谨瑜,负手而立目光也朝这里看过来。
高洺湖朝他走去,带笑道:“方才那琉玉姑娘见你不在,很是失落呢,你竟就这样站在这里也不肯迈出一步去见她。”
“不是你说朕出府了么?总要配合你圆谎。”北堂谨瑜说道,牵着高洺湖的手朝后苑走去,又说道:“那琴姬不是个普通人,你可别因着听琴又伤了自己。”北堂谨瑜皱了皱眉眉头,想到那琉玉便觉得她不简单。
“你不也是说她是个琴姬么?能有什么不同?”高洺湖有些茫然,忽然间想到什么她顿了下道:“不过,我昨日我也未曾告诉我们现居此府,更未说我姓高,她竟如此费了心思去打探。”
北堂谨瑜眼中闪过几分暗沉,已经有了些猜测。
“我瞧着那琉玉也不像坏人,先处处看,若是她当真图谋不轨我们便将计就计,她一人总敌不过我们二人。”高洺湖说着,语气里难得有几分俏皮,北堂谨瑜也唇边露出笑容来,对于高洺湖这话很是认可。
陆府中,此刻陆雪正用了晚膳,房内烛火摇曳一室明亮,她坐卧于床榻上看书,旁边有丫鬟静候着。
“令狐公子。”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陆雪出声道:“令狐公子请进。”
令狐蓝是来为陆雪把脉的,一日一次也算是平安脉,她的脉象逐渐平稳下来他便也放心了些,他走到床榻前,丫鬟为他端了椅子,他礼貌一笑。
“今日感觉如何?”他目光看向陆雪,瞥见她手中拿着的书,竟是些历史传记,陆雪点点头道:“如此觉得身子分外轻快,倒不似从前病重缠身。”
把了脉,令狐蓝也道:“看这脉象病确实是好些了,再静养些时日便好。”
“你竟喜欢看这类书?”令狐蓝笑道,一旁桌子上放着不少书,这陆雪向来以才女闻名,如今看来当真是下了功夫,如此爱书。
陆雪抿唇一笑:“从前只爱看些词话,最近妹妹给了我这几本书,竟也觉得十分有趣,虽然关乎历史晦涩难懂了些,但是也不乏趣味。”
他从桌上随手捡了本翻看着,道:“你若是有不懂之处都可以问我,这些书,我从前也看过些。”
“你竟也喜欢看这些书,想必令狐公子定然是满腹才学,却不显山露水。”陆雪笑道,眼中明亮。
令狐蓝别夸,轻咳了几声掩饰笑意,装作谦虚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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