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阴谋,他说道:“今晚有些奏折要批,你来帮朕研磨吧。”
“只是研磨?”高洺湖有些不信,他今日竟如此好说话,北堂谨瑜很笃定的点头:“只是如此,莫不是……”他忽而笑了下,道:“莫不是高洺湖你还想着……”
高洺湖皱眉道:“今晚我会去书房寻你。”她说着起身便朝房间走去,脚步里有着几分慌乱,北堂谨瑜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走进房中,眼中笑意愉悦。
待到入夜时分,高洺湖便朝着书房而去,虽然她有些不大情愿为北堂谨瑜研磨,但是想到若是下次下棋时他输给自己几场,也觉得颇有趣。
北堂谨瑜已经在书房坐着了,房中烛火摇曳照亮一室通明,她一走进去便看到桌上半成山的奏折,颇有些惊讶道:“怎么会这么多?今夜岂不是都批不完?”
“那又何妨,你在这里陪着朕,批阅到天亮也无妨。”北堂谨瑜的神情看上竟还几分期待,高洺湖却觉得头皮发麻,勉强笑了下道:“北堂谨瑜,你当真是个尽责的好皇帝,如此辛劳。”
她走到北堂谨瑜身旁开始研磨,因想着今夜莫不是当真要通宵,她有些后怕起来,北堂谨瑜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道:“这才开始研磨,便力不从心了?”
高洺湖目光瞥了他一眼,懊恼道:“我竟上了你的当,陪你来受这份罪。”
北堂谨瑜提笔在那奏折上写着什么,道:“下午你却应的很欢,莫不是现在后悔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高洺湖岂会后悔。”高洺湖颇有骨气说,心中再后悔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便让北堂谨瑜得意了。
“这样最好。”北堂谨瑜道,瞧高洺湖站在身边,他目光示意了下不远处的椅子:“你搬张椅子坐下研磨吧,若是让你站一宿,你怕是明日路都走不了,让旁人觉得是我虐了你。”
高洺湖白了他一眼,心中恨恨想到这难道不是在虐自己么?竟用那几局棋换自己研一夜的墨,分明是她吃亏。她虽然忿怨着,却还是从他出搬了张椅子坐,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缓缓研磨,神情看起来很是生无可恋。
这一路走来她已经历经过几次生死,那感觉却万万不好受,她可不想再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有朕在,保你性命无忧。”北堂谨瑜认真道,见高洺湖还是一脸严肃模样,他安抚道:“江年是个聪明人,不会在自己府中闹出事端的。”
“我瞧着你倒是真想去,为何?”高洺湖不解问,北堂谨瑜见她既然都问道这份上了,便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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