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她竟未有机会好好去逛一逛。
高洺湖不知晓,她是有多么羡慕她,不止是因为柳映江深情于他,也不止是因为她有敢爱敢恨的决绝,更是因为无论她身处何种境地,这是世上永远有人等着她,守着她。
她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自怜与嘲讽。
顾嫣然啊,你怎么会活成这个样子呢?
高洺湖回到皇宫,北堂谨瑜已经在寝殿中等她,流朱与沉香识趣的退下,高洺湖脱了狐裘放下香炉,瞧着北堂谨瑜的神色并不好,笑着问道:“你这脸色可比外头风还要冷,我说怎么一进屋便觉得凉飕飕,可是谁又招你了?”
“朕在栖凤宫坐了一个时辰。”北堂谨瑜说道,眼中有着几分幽怨,高洺湖觉得他这模样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笑道:“我不是告诉了你今日我要去看瑶瑶么?你可以晚些再过来的。”
“你这是在怪朕自作多情了?”北堂谨瑜说道,目光紧紧看着高洺湖,好像她若是点头,他便要用眼中的寒意将她冻结。
高洺湖主动给他倒茶,道:“我这不是想让你多歇歇么?”她在一旁卸下珠钗,又净脸更衣,最后她坐在床榻上,道:“皇上,丽贵妃一事,宫中可有何异动?”
“无人敢乱嚼舌根子。”北堂谨瑜说道,与高洺湖一同在床榻上卧着,床帘被放下来,两人在那一方天地里享受着那难得的安宁。
北堂谨瑜伸手拥着高洺湖,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高洺湖抬眸看着他问道:“你说,萧楚费这么大周折,为何不直接在回京后求娶了瑶瑶呢?他不在意什么身份门第,旁人也自然不敢说什么。”
“杜丞相并不是好对付的,他本就生了异心,若是再因着这婚事激怒了他,难免做出什么事动荡了朝堂。”北堂谨瑜说道,杜长宁是杜长宁独女,他自小捧在手掌心养着,自从知晓杜长宁倾心萧楚后,他便没少向皇上提起赐婚一事,萧楚不肯,北堂谨瑜自然也都是打着太极敷衍过去了。
“我不敢说,我怕……我怕父亲当真要谋反,到时候你与他岂不是处于势不两立的地位,那我该怎么办?”杜长宁说,她不想失去萧楚,也不想失去父亲。
“杜小姐,皇上既已知晓了,若是你父亲悬崖勒马,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萧楚说道,杜长宁目光里有着犹豫,父亲从不允许她过问朝政之事,若是他知道了她已经知晓谋反一事,怕是立马会将她软禁,再举兵谋反,这样一来,她被冠上罪臣之女的罪名,死罪难逃,那今朝风光岂不是尽数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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