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离得最近的人,如今说着最凉薄的话。顾钺之仿佛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低着头,宋淼淼抬头,只能见他垂在衣襟上的一缕青丝。
半晌无言,吹过三月初桃的风,都凉得透骨。
顾钺之抬头那一刻,宋淼淼看见静默垂落的一滴泪,砸在地面,静默无声,砸在宋淼淼心上,翻江倒海。
顾钺之终是退后了两步,他弯了弯唇角,却僵硬无比,又一滴泪沿着眼尾落在唇角。
咸的,也是苦的,却不及心中的苦。
“好一个聚散随缘,原是对这段情放在心上的,只我一人。”顾钺之淡笑出声,却凉薄得像初春三月的风,“在下祝宋小姐白头偕老,恩爱相守!告辞。”
这一声的祝福像一把利刃,不仅刺痛了顾钺之,更刺痛了宋淼淼。
清隽成竹的背影渐行渐远,宋淼淼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终是泣不成声:“孩子,对不起,是娘不好,可是娘没有办法啊。”
夜里的风微凉,凉到失意之人的心上。
此时的顾府中十分压抑,做事的丫头婆子做事都小心翼翼,不敢说话。
自他们大人今日归家之后,面目冷淡了不止三分。任谁都知道这时候不该上前去触公子的霉头,可偏有那不知事的,上前去嚼舌根子,被大人撞见。
顾大人什么也没说,管家隔一会儿便把那几个嚼舌根子的丫头给打发发卖了。
听说姿色不好些的,便低价打发给了那些伢子,姿色好些的,尽数出落去了天香院。
这般一做,谁还敢乱跳脚。
而自从归家之后,便彻夜房门紧闭,路过的侍从,耳聪得听得瓷坛破碎声,空气里隐隐约约透着酒香。
房中的顾钺之谁也不想理踩,饮了一夜的酒,他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了。可他不愿停,一停下,过往种种便皆如利刃,席卷心上神魂,让他痛不欲生。
“宋淼淼。”顾钺之满面苦色的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从未亏欠于她,可她这般绝情舍他而去。
顾钺之仰头抬臂,一坛桃花醉揭坛,涓涓酒流饮了个够。
“砰砰砰。”房门猛烈的响起。
顾钺之却仿若未听到般。
“轰。”的一声,门直接倒塌。
强烈的日光照在顾钺之身上,难受地眯了眯眼。
一道人影快步走到他面前,定睛瞧去是周时韫。
原本他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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