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是满座宾客也是觉得叶清玄做的有些过分,甚为失礼!
岂料叶清玄闻言,只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而后丝毫不带烟火气的说道“既然四大皆空,甚而万般皆空,那么利言大师又是哪里来的如此大的火气?这般看来,恐怕大师你对佛法的理解还是不到家啊!”
叶清玄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犹如当头棒喝,直直将利言老和尚和一众仍旧得意洋洋的飞来寺僧人们,打的眼冒金星!
便是那些个宾客们,也是不由的怔楞当场,“青玄道长所说不错,若是利言真正做到四大皆空,又如何会因为他人无视而如此愤怒?感情这老和尚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嘴强王者?”
这简直便是天大的讽刺,自己在这会场之中,当着众位佳客上宾面,夸夸其谈,大讲佛祖四大皆空之意。
还什么地水火风,坚湿暖动,心佛我他,说的虽然天花乱坠,头头是道。
然而他人不过调笑几句,无视一番,讲法之人却是自己便乱了阵脚,心中起了无明怒火,如此作为,还有什么脸面去谈四大皆空?
若是如此也便罢了,结果到了最后,却是被一个他派修士,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打击的哑口无言,多年苦修仿佛此时都修到了畜生身上去了。
天底下,还有像飞来寺一干和尚此时所做一般,如此丢人的事情吗?
会场之中,原本对利言心生好感的众位宾客,顿时感觉脸上无光,方才还想在法会之后与利言联络联络感情的宾客,此时却是完全熄了各中心思。
就连高坐之上的荆州牧司马睿,也是眉头紧皱,定定的看着利言老和尚“这老和尚,往日里一副普度众生佛法精深的模样,本官还以为他有多么高深的德行,然而此时看来,却左不过是个耍惯了嘴皮子的货色罢了!”
此时,就连外围的那些香客们也是觉得,往日里利言大师高大的形象,仿佛经此一事,都是有些黯然坍塌。
利言三僧眼见场中宾客眼神中隐含鄙视,顿时觉得面上无光,心中无明狂涌,然而即便如此,却也是他们自找的,自己修为不到家,乱了佛心起了无明,又怪得了谁?
方才还一派慈悲,劝说自家师弟莫要乱动嗔戒的利言,此时心下也是一派羞惭之色,于是再也没有脸面在场中站定,只得长宣一声佛号,便即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利言想走,叶清玄此时却是不依了“你这老和尚,三番两次的来惹贫道,真到贫道是泥捏得不成?”
须知,便是泥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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