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对待其他几个公主那样对待自己。
就连母皇也觉得她适合做温室里的花朵。
甭管是领兵打仗,还是任命朝堂,这些机会都跟她没有一丁点关系。
作为北大荒长公主,她从小便是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论真本事,几个皇妹同她不相上下。
所以,她恨极了自己的绝世容颜。
帝暖阳冷声道:“怎么?你也觉得本宫好看吗?”
林仓却没有接她这茬,直接开口问道:“殿下,你看的是苏才子的诗集?”
对于林仓这个回答,帝暖阳还是颇为意外的。
她目光重新落在林仓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你也懂诗?”
林仓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奴婢原是书香世家,家当中落才被迫入宫。”
闻言,帝暖阳眼里的兴趣更甚。
“有意思,你那且说说苏才子最近的新诗如何吧?”
“狗屁不通,纯属装逼。”林仓语气里满是不屑。
听闻此话,帝暖阳当即就恼了,双眸的杀意骤起,冷声道:“你到是说说,怎么个狗屁不通,怎么个纯属装逼?”
“他这诗看似看似是想表达自己逍遥似神仙的心境,愿做出泥清莲,实则处处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得志,在酸那些权贵的风流快活。”
“自己自视清高,不愿科考,又见不得别人享受富贵荣华。”
“如此婊子立牌坊的行为,不就是狗屁不同纯属装逼嘛。”
闻言,帝暖阳从浴池中缓缓起身,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配上傲人的天鹅颈,更显其绝代风华。
披上薄纱,不带任何表情的朝林仓缓缓走来,“这么会评价,那你的文采想必也不会差吧?”
她那双美目侵略性极强,仿佛要把林仓的心思看穿。
林仓也不装了,朗朗上口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种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跪在一旁噤若寒蝉的采桑和浣纱同时愣住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宫人竟有如此才情?
帝暖阳满意地点点头,“此诗甚好,名为什么?”
她冷凝的神色总算有些缓和。
见状,二女和林仓刚松了口气。
林仓自豪的说道:“饮酒。”
话音刚落,帝暖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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