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长忠颤声道:“大人休要污蔑太子,犬子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
“有件事儿说出来不怕在会场的各位同僚笑话,犬子早已妻妾成群,刚是皇城几位顶级的花魁的入幕之宾,像他这样的风流公子哥,自然不缺那红颜知己,怎会冒着如此风险行那等龌龊之事?”
这样的事情放在往日,李都督绝对不可能说出口,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已经不是颜面的问题了,必须想办法给自己儿子宅清关系。
闻言,本就有心向着李都督的几个大臣也应声开口道:
“李大人,那所谓受害者的供词,也不值得信他们当时也被吓傻了哪儿可能将人认得那么清楚?”
“没错,都说那采花大盗面目极为恐怖,一般女子见到早已被吓得神经错乱,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我想那受害者极有可能是跟李公子有什么仇恨才趁机拉他下水,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没事儿,早就听闻李公子行事比较风流,
虽然没有那个胆子,可盖不住这嘴快,平日里想必也没少得罪女子,有女子想趁机报复他也不足为奇。”
就连荣庆王也上前拜道:“陛下,皇后娘娘,李大人,容本王说句公道话,东胜那孩子我是见过的,他确实称不上一个好人,可他胆子却是极小的。”
“以往来我府上也没少调戏我府上的婢女,可到了真格他就胆怯了,根本不敢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都督管教幼子无方,罚他几月俸禄,在命他将东胜关起来,好好管教,至于其他的事情,想必跟那小子绝对没有任何关联,不必再传召他了。”
这话他已经摆明了立场,愿意无条件地站在李都督那边,与其共进退。
毕竟他也不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实在没有必要得罪自己的幕僚。
一旦李都督策反,那么他便彻底失去了夺嫡的可能。
军事力量可是夺嫡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
见荣亲王愿意向着自己,李都督感激地看了眼容亲王随后颤声道:“王爷此言不错,下官那逆子就是被惯坏了,可他绝没有那龌龊的心思呀。”
话毕,李都督看向皇后孟九初颤声道:“娘娘、陛下明显啊,等下官回去一定将那逆子狠狠地管教。”
孟九初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就这样,全场的氛围变得沉默不已。
皇帝殷航面露难色,他不想变成现在这个地步。
他对这件事完全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