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说着说着,队列里就有了哭声,他们的遭遇,这些年来受的苦难,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有人愿意听一听,终于有人可以理解了。他们不再是牛马一般,只会喊着拉纤口号的蛮力牲畜了。
台上的张煌言和张洪也感触颇深,张煌言出身官宦世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他自小忧国忧民,也极富同理心,听着这些诉苦,心中也满是凄怆。
而张洪出身军户,这些年来打仗见过太多背井离乡,家破人亡了,那里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些?
看到台下的情绪已经酝酿完毕,张煌言再度抬手示意安静,有周世显的指导,这样的事情他又已经在扬州做了三次,现在根本就是轻车熟路了。
“大家都说得很好,也说得很对,是那些地主老爷们,是贪官污吏们,还有那些奸商,还有流寇,土匪,鞑子,这些都是害得咱们背井离乡,吃不饱饭的原因......所以,诸位现在知道驸马为什么一到南京,就开始整治贪官污吏,就开始和地主老爷作对,就要打击奸商哄抬粮价了吗?”
张煌言一面说着,一面缓缓往前踏步,他环视一圈,又继续铿锵有力道:“就是为了老百姓能有一条活路,朝廷是好的,驸马也是好的,可是下面许多贪官污吏,许多奸商,还有流寇,鞑子,他们都丧尽天良,他们才是朝廷被迫不断加税的原因。”
毕竟周世显代表的就是大明朝,他自然不能掘了自己的根基,所以只能让张煌言通过诡辩归因,把错误都归结于外部。否则他无法完成对这些人的“洗脑”,更无法确保军队对自己绝对忠诚。
“誓死效忠驸马,誓死效忠驸马。”队列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呼喊,然后整个“武安营”都沸腾了起来,喊声震天撼地。
张煌言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开始他还会惊讶,难道不应该是“誓死效忠朝廷”吗?可稍稍一想,便知道了这是驸马有意为之的,他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更知道自己不该乱说话。更何况,难道他现在,就不是驸马的人了吗?
等台下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张煌言才再度发言,他真正要说的,周世显真正要达到的目的,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诸位兄弟,有谁可以告诉我,除了刚刚那些表面上的原因以外,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凭什么就是你们受苦,你们受难?”张煌言再度高声发问,却是把所有人都问懵了。
但他并没有等待别人回答,这是周世显教他的,在这种大家思维混乱,情绪激动的时候,必须要迅速输出自己的观点,才能使最多的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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