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导,有什么不对么?”顾廷烨好奇道。
卫辰笑着摇头道:“专则急,分则缓,这话当然没错,可殊不知还有一句话,急则通,缓则淤!
水分则势缓,势缓则沙停,沙停则河饱。
黄河以两升之水载八斗之沙,一旦水势减缓,河水携带的泥沙就会大量淤积在河道中,导致河床越来越高。
由此堤坝也被迫跟着加高,最终变成屋上行舟的地上悬河,如同一柄利剑悬在沿河所有百姓的头上!”
“原来悬河竟是这样来的,分水势的治河之策竟然从根上就错了!”
听到卫辰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剖析,顾廷烨和赵策英都是恍然大悟。
“分水势作为一种治水方法,本身并没有错。”
卫辰及时纠正道:“黄河秋汛之时,河水会迎来一轮暴涨,如果不能及时分走水流的话,很可能造成溃堤。为了防御特大洪水,有计划地进行分洪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如果是从长期治理黄河角度来看,治河就是治沙,平时还是应当筑堤束水,以水攻沙,这就是束水攻沙之策!”
“束水攻沙?”
顾廷烨和赵策英听到卫辰口中蹦出的这个新名词,一时间有些发懵。
“就是在已有的大堤内再筑一堤,收窄河道,使水流加速,带走泥沙。”卫辰耐心解释道。
说着就随手捡来一根树枝,在河堤旁的淤沙上给顾廷烨和赵策英勾画演示了起来。
“河水被内堤收束,自然要下刷河床,河床变深,也就相当于两岸堤坝变高,长此以往,河堤自然稳固,地上悬河的情况也能得到极大的改善。”
卫辰此言别出一格,与这个时代世所公认的治河观点大相径庭,让顾廷烨和赵策英都为之深思起来。
二人结合卫辰在淤沙上画出的示意图想了半晌,最终都觉得卫辰的方法别出心裁,可以一举从根本上解决黄河河床逐年上涨的问题。
赵策英再度被卫辰的博学多才所折服,恭敬地向卫辰深深一揖,由衷赞叹道:“先生真乃再世河伯也!”
顾廷烨有些感慨道:“兴云你是江南人,却比我们这些生长在黄河之畔的北人更懂得如何治理黄河,真是令人汗颜啊!”
面对二人的夸赞,卫辰只是自谦地摆了摆手。
他心里很清楚,令顾廷烨和赵策英都为之惊艳的束水攻沙,其实也仅仅只是治标之策罢了。
真正的治本之策,还是澄清黄河,让黄河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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