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向一旁的副主考以及诸位同考官。
副主考无奈解释道:“总裁,兹事体大,下官不得不遣人上报陛下。眼下陛下既然还愿意召见总裁入宫觐见,可见对总裁您还是信任的,只是要问清此事缘由罢了。总裁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在陛下面前自证清白。”
杨元震闻言沉默良久,终是悠悠一叹:“也罢,索性本官从未做过这舞弊之事,既然问心无愧,走这一遭又有何妨?”
说罢,便朝众考官拱了拱手,随顾万等人出门去了。
顾万对杨元震倒也颇为客气,不仅没有以对待罪犯的态度对待他,还亲自将他扶上了马车,这让杨元震心中也不由为之一宽。
顾万带上十几名手下随杨元震一同入宫,皇城司大队人马则留了下来,封锁整个贡院,挨个盘问剩下的十几位考官。
如果泄题确有其事的话,杨元震作为主考官自然是嫌疑最大,可其他的考官也一样有嫌疑。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贡院一步。
……
崇政殿后殿。
大礼参拜后,杨元震便跪在阶下,战战兢兢地等候赵真问话。
御座上的赵真打了个呵欠,又揉了揉眉心,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显然也是被刚刚被从睡梦中叫醒。
两年多过去,如今的赵真愈发显现出老态,一晚上睡不到两个时辰的好觉。
无端被搅了清梦,还是科举舞弊这样的大事,可想而知,赵真心底必然是十分烦躁。
不过,赵真一贯不迁怒于人,饮了半碗参汤提振精神后,听着下面人的禀报,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因而他并没有一怒之下就将杨元震下狱,而是命皇城司打开宫禁,将杨元震带进宫来问话。
赵真凝目审视着手中这份河南乡试黄榜,手指轻叩桌桉,眉头越拧越紧。
“一百二十名新科举子,禹州就占了十六个,就连第一名的解元居然也是禹州人,杨卿家,你身为乡试主考,就没有什么要向朕解释的吗?”
“回禀陛下,臣冤枉啊!”
杨元震赶紧膝行着上前几步,叩首痛陈道:“微臣承蒙陛下简拔,为国家取士,从来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之处。
这一百二十名新科举子,也并非微臣一人独断,而是众考官合议而来。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召来其余诸位考官,一问便知。”
赵真看向一旁负责勾当皇城司诸事的老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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