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时间,酒楼中的气氛近乎凝滞。
“捷报山东登州文登县老爷廖讳时雨,高中天佑九年会试第十名贡士,金銮殿上面圣!”这廖时雨正是昔日随卫辰同往禹州的士子之一,与陈韶份属同窗,二人颇为投契。
陈韶听到廖时雨中了第十名,亦是喜不自胜,当即举起酒杯向他遥敬一杯。
廖时雨打发走报录人,越过人群走到陈韶身边,陈韶拱手道贺,廖时雨却是苦笑道:“惭愧惭愧,考第三场的时候吃坏了肚子,后面几篇文章都是草草而就,真是无颜面对老师了。”旁人若是听到廖时雨这番
“凡尔赛”式的抱怨,只怕打死他的心都有,然而,陈韶却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与廖时雨同窗多年,最是知道廖时雨的才学,作为卫辰门下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廖时雨绝对有考进会试前五的实力,而今只考了第十,确实算是发挥失常了。
陈韶当即安慰道:“安道,无妨,会试后面还有殿试,会试前十变成状元这种事,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听到这话,廖时雨不禁翻了个白眼,摇头轻叹道:“唉,有你陈子纯在,哪怕我殿试的时候多长出个脑子,状元也轮不到我啊!”陈韶笑了笑,却也没有否认。
二人正说话间,那边又有报录人进来报喜道:“捷报浙江绍兴山阴县老爷郑贤,高中天佑九年会试第六名贡士,金銮殿上面圣!”郑贤自认为是会元之才,听到这名次自然是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遗憾没能取中会元,但好歹得了个第六名亚魁,除了五经魁单列一榜,正榜上自己已经排名第一了。
郑贤举目望向院子外的街道,见没有报录人再出现,不禁颇为自得。至少在这酒楼里,应该没有人能在名次上超过自己了。
于是郑贤怡然自得地喝起了小酒,接受周围同乡的敬酒吹捧,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荣耀时刻。
过了许久许久,郑贤喝得都有些醺醺然了,院外却是又一次响起了马蹄声。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酒楼中突然鸦雀无声,正在推杯换盏的浙江考生也是心头一跳,将视线从郑贤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院外。
众所周知,捷报是由低到高依次送出的,如今距离郑贤的捷报已经过去很久了,郑贤可是第六名,堂堂亚魁!
这个时候再来捷报,莫非是?郑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酒意全无,脑子清醒了过来,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已经一条腿已经迈进院子的报录人。
这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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