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下了。
太医跟在景宣帝身后退出了内室,然后便站在了在屋里等消息的诸位太医中间。
“长公主的病症,你们可瞧出什么蹊跷来了?”
几位太医低着头,根本不敢吱声,这病症也太过古怪了。
景宣帝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面对自己的猜测,“你们之中,十六年前,谁曾经为端容皇贵妃诊治过?”
下面有几位太医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站了出来,“陛下,臣等曾经为端容皇贵妃诊治过。”
二十五年前,端容皇贵妃逝去时,景宣帝也才不到五岁。
景宣帝看着这几个站出来的人,“你们可还记得当年皇贵妃的病状?”
“臣记得,当年皇贵妃中秋之宴时突然昏厥,足足两天一夜才醒过来,醒来后便是水米不能进。”
景宣帝倾身,“也像长公主这般,连药都喂不进去吗?”
“这……药确实是喂不进去,是拿了先帝私库中的千年人参每日一点一点煎服,后来才能勉强吃下一些东西。”
众人一听这话就觉出了不对,难道陛下是怀疑,如今长公主的症状和当年皇贵妃的症状是一种原因导致的吗?
想到皇贵妃年纪轻轻就病重不治,香消玉殒,众人已经提前祈祷长公主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会病重如此了。
不然,看陛下现在的情况,若是长公主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这些救治不力的太医,非得给长公主陪葬不可。
这时候,几位站出来的太医中间,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陛下,臣还留着当年皇贵妃的脉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已故皇贵妃的脉案早就该随着皇贵妃的棺椁一起埋入地下了!
周济世私藏脉案,这可是大不敬!而且这还是陛下生母的脉案!
众人都在等着景宣帝的反应,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宣帝才开口,“马上派人去取。”
周济世跟着马车走了,众人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周济世的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周济世就抱着厚厚一下子脉案回来了,“陛下,这就是先皇贵妃当年的脉案,从第一次晕厥,一直到先皇贵妃崩逝。”
这一次,不再是太医院之首跟着景宣帝进去内室,而是换成了周济世。
“如何?”
周济世将手搭在江思思的手腕上,又去低头翻看了一下脉案,“回陛下,长公主的脉搏和先皇贵妃的脉搏,是差不多的出疾入迟,实在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