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我害怕。”
大姨夫说:“你三人在,我回去给看一下,明天引过来让阴阳选个山头搞个陵墓,老华事该结束了。”
大姨夫又失口。
大姨和大姨夫走了,党玲和三妹说怕,只好都在唐天的窑洞住。
党玲给崔香打了电话,想法把她父母的尸骨寻出来,送到这边。
第二天一早,大姨夫引来了他们村的阴阳,依唐天说的,阴阳答应选下地方看过再定。
出外吃过饭,唐天付了阴阳定金。
唐天要回家,让党玲和三妹照家。
两说怕,大姨夫说都去吧,一会寻党玲她妈让来照,说他不怕了,纯粹是心理作用。
唐天三人去了车站,正好有回家的班车,上车回家。
回家的路正在修宽铺石子,走走停停,到镇上中午了,三人吃了饭,步行回到了唐天的家。
到了唐天的家,一台推土机正在他家的院子作业,推出了一大片地。
唐天家的狗咬了一声跑了过来,摇着尾巴,舔着唐天的手在叫。
三人多了一条狗,回到了家中,爸妈和安兵都在忙。
三间房子在修整,屋面重新铺了瓦,里外墙在粉刷,院子搭建了六间简易房。
拉通了电,抽上了水,爸妈和安兵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爸说:“刘保利说下昨晚就到,他没来,你三人怎么回来了?”
唐天回话:“刘保利不会来了,他姑舅秦辉今天不到明天到。”
爸说:“这下麻烦了,说下兑现的事怎么办呢?”
妈说:“儿子和党玲三妹一路风尘,让洗一下,回去和儿子说话。”
妈引到了简易房中,地面铺了砖,放了桌椅,摆设的像个办公室。
妈去提水让党玲和三妹去洗,唐天和爸及安兵坐下来说话。
唐天问就这么几天,这里能干了这么多的活?
安兵说:“你们大学一放假,刘保利就在这里开始运作,和生产队写了合同,说和你家说好,就开始推地修路架设电。路从你家修起上山转过梁就到了镇上,干了不少的活。我和你爸妈是刘保利说你同意,让到这里帮忙,这些工人今天下来活结束要结工资和料钱,这下就黄了,修路架线的钱都没结算,还有修路的地块赔偿也没兑现,答应在这条沟打一座坝。”
“就这些?”
安兵说“我和你爸知道的就这些,刘保利答应什么,就得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