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也像他一样自我克制,但是面对谢之仪这样的,庄贤还是不自觉地紧张不适。
所以明明谢之仪作为户部侍郎,在朝中很能说得上话,但是他把国子监的夫子、同窗都几乎拜访了个遍,却一直犹豫着没有去找谢之仪。
“谢师兄。”庄贤上前拱手笑道,“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翰林院?有什么公事要办吗?”
但愿他不是来寻自己的,在这种毫无准备而且脑袋懵懵然的状态之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谢之仪这样说话行事滴水不漏的人。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只见谢之仪迎风一笑,儒雅洒然道:“我是特地来寻庄师弟你的。
“不知庄师弟这会儿是否有空,咱们师兄弟二人去小酌一杯,如何?”
庄贤一听谢之仪是特地来寻自己的,顿时一惊;再一听对方要约自己喝酒,顿时觉得好不容易舒服点儿的胃又翻腾起来,酸辣苦涩胀痛,各种滋味一齐涌了上来,差点呕吐了出来。
谢之仪见庄贤微微皱眉,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生怕他会出言拒绝,然而面上却依旧不急不躁,一副如常沉稳谦和的模样。
“怎么,庄师弟今晚不方便?”谢之仪含笑问道,双手交握一处,微微后仰,抻直了身子。
庄贤闻言赶紧笑道:“谢师兄邀约,乃是我的荣幸,有空!有空!”
就是没空,也得匀出空来。
户部侍郎,辅佐户部尚书掌管天下户籍钱粮,可不容小觑。
听得庄贤应下,谢之仪暗暗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去余记茶楼吧,正好你对那儿比较熟悉。”
见谢之仪都大方地将约会的地点定在了自己的大本营,庄贤焉有不答应之理。
“行!就听师兄的!”庄贤爽快应道。
心里却在想,余记茶楼离着这儿并不近,又是自己的地盘,不知谢之仪这样谨慎的人为什么会把约会的地点定在了那儿。
两人各怀心事,欢笑应酬,一路不疾不徐地行到余记茶楼,和余掌柜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去了往常的雅间。
余掌柜被庄贤突如其来地携友饮茶惊得呆了呆,回过神来之后,立刻吩咐小二去包间里伺候着,他自己则亲自盯着雅间周围环境,严防有人偷窥。
这是惯例,庄贤每次到了余记茶楼,若是随意选个地方喝茶,那就说明他就是来消遣的,不需刻意伺候。
可若是上了固定的雅间,那就说明有要事要办,不说清场,至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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