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林与卿笑着,“不太熟,他们在女鬼手里能有什么表现我也不清楚,但能把我平均到一级游戏里来,可想而知是很菜的,能完成吹灭灯笼的任务,已经让我很欣慰了。”
刚刚看到女鬼白裙被血染红,显然,留在坟地的参与者玩家们一定受了不轻的伤。
“会不会死了。”谢渊也是个不管说话好不好听的,哪怕是虚弱,也依旧透着一股冷淡,“去了坟地没人支援,你能保证活着做完任务吗。”
“不至于吧。”林与卿一边半扶着他向前走,一边晃悠手里的灯笼,他手掌里还捧着木塞罐子,灯笼柄就压在罐子底下,从手指缝隙伸出去,“起码讲述者还活着。我真是最后一个经历者的话,她不会看着我死的,毕竟我死了就是她的末日,所以,就算其他人都死了,讲述者也会帮我拖时间。”
谢渊“嗯”了一声,然后目视前方,嘴角隐约勾出一个有些嘲讽的小弧度。
这算个什么出家人,完全是一种自保心态,骨子里的无情都没想着掩饰。
也就嘴上出家而已,花里胡哨。
但,他还是觉得没那么简单,要么女鬼的行动路线不只是一条小路,要么在任务上就存在陷阱。
比如这个引魂灯笼,真的会放在竹篓里吗?
谢渊从听到引魂灯笼这个词的时候就不这么认为,一开始只是感觉白胖灯笼有些潦草,可收集到所有怪谈相关信息之后,他理所当然地分析出了两个更大的可能性。
其中一个可能性,正在他腹腔里挤压着他的内脏。
——他肚子里被缝进去的东西,不大,估计也就一个拳头大小,让他腹部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但又没人规定过引魂灯笼的体积,他没见过,林与卿他们也没见过。
谢渊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被染红的绷带,呼吸有些不畅,他在收集到足够信息之后的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那么林与卿,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经历者,会想不到这个可能吗?
愿意带上他这个伤员,还说危险时会放弃他,利用这种以退为进的话术降低他的警惕,真的仅仅是因为保下受害者会有奖励吗?
呵。
哪怕头脑一直处于半昏沉状态,谢渊也对这种局面有着清晰的认识。
他是行走的“谈资”,也可能是行走的任务物品。
当然,他确实需要林与卿的帮忙——原本伤口没裂开是不需要的。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当时林与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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