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可忆真的对他毫无作用。
“帅哥,约吗?”经过舞池,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子突然挡住他,甚至打算伸手拉他前襟,他这次可没有克制自身,眼神冷冷扫过,略长的刘海让他眼睑下的淡淡黑色更加明显,死人一般苍白阴冷。
“啊!”在这一刻,小姑娘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外表上,只剩下那深入灵魂的恐慌,谢渊不仅制止了小姑娘大胆的行为,还把人吓得往后一退。
她撞到后面跳舞扭动的人群,冲击力似乎误伤了几个本就飘飘然站不稳的人,顿时,舞池小范围地出现了一阵骂声。
“谁踩我!”
“靠……”
“有杀人犯……”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喃喃出这么一句,她只觉得自己理解了恐怖故事里,“你见过杀人犯的眼神吗”这个瘆人的问题。
突然,一阵惊叫压过了她的呢喃,尖锐而恐惧的叫声穿透力惊人:“啊!!!死人了!”
“什么?”小姑娘在某一刻以为自己身处噩梦中,她下意识看向刚刚那个一身黑衣的口罩青年,发现对方不见了,顿时,莫名的联想疯狂扎根在她脑内。
谢渊也很头疼。
他还没走到门口,酒吧里就陷入一阵骚乱,一开始只在卡座那边,然后洪水一般涌到舞池,人的声浪彻底爆炸,也让他听见了骚乱的原因。
卡座那边有人死了。
这骚乱与其说是恐慌,不如说是凑热闹的猎奇心理,很多人竟然在酒精和音乐的作用下对“死了人”这件事表现出异常的兴奋。
打碟师停下了动作,毫不慌乱地开始说些不相干的事情转移舞池中人们的注意力,另一边的保安高声道:“谁说的死人了!不就是喝多了吗!”
“操,什么运气。”谢渊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重新挤回去,远远便看见一处被工作人员围起来的卡座,好像挡着什么人。
最先喊“只是喝多”的保安也在那里,但他们没有做出醒酒措施,而且把卡座里的人遮得严严实实,谢渊只瞥了一眼,就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出事了,酒吧第一反应是先控制现场。
这一点并没有错,是为了避免完成恐慌和更大事故的必要措施,可控制住局面后会发生什么,他就不敢保证了,雨耕酒吧大约是整个东南商业街最怕调查的娱乐场所,没有之一。
他无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用很高效率的路线接近那处卡座,站到一个不引起注意,但十分刁钻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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