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那你说个屁。”
“哥二十七岁了,不比你大?”林与卿眉头一挑,“你这张嘴真毒,有良心没有?刚才请教问题就客客气气,现在怎么着,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啧,怎么社会对你这么宽容,没用毒打制裁你呢。”
“打了。”谢渊道,“没打过我。”
林与卿:“……”
你还真是挺骄傲的。
“总之——”他忍了忍,没有放任自己对谢渊进行殴打,好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毒打,“地址发给我,我有空了去你家,把队伍绑了,顺便带你认认会议室。”
一个晚上过去,他和谢渊已经加好了社交软件上的好友。
“不方便,你住哪,我来找你。”谢渊却出乎他意料的拒绝了。
林与卿狐疑:“不方便?”
“我妹妹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谢渊说。
“这样啊。”林与卿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谢渊说这话时的微表情和肢体细节,可惜的是什么不对劲都没发现。
谢渊的妹妹需要被保护的这么好吗?
这谢渊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妹控啊,难道说……谢渊的妹妹和谢渊脾气一样古怪。
谢渊装作没发现林与卿的打量,他偏头朝便利店外面走去,迎面便是一辆出租车。
招手拦车一气呵成,林与卿只能看着他毫不留恋地坐上出租,扬长而去。
“还真是冷漠。”林与卿笑骂。
殊不知,出租车上的谢渊也是淡淡地叹了口气。
他妹有点问题。
以前隐约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确定,这次在殡仪馆里遇到的这些事情,却是让他心中对谢霜的怀疑直接拉满。
谢霜基本上都待在家里,非必要不外出,而且是他看着长大的,同样是怪谈游戏的参与者的几率不大。
但他更倾向于谢霜和他一样,自己本身就和某种诡异的存在有牵连。
那些总是给人恐怖感的画作,或许能当做一种佐证,更重要的是谢霜经常画出一些有预示性的东西,光是巧合,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在时机成熟之前还是不要让林与卿看见谢霜了,万一林与卿嗅觉太灵敏,像刚认识他就认准了他当队友一样去接触谢霜,他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谢渊开始思考待会儿给谢霜带什么早餐。
他望向窗外,时间尚早,许多早餐店都没开门,地面潮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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