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理层面的东西。
“那你拿这个吧。”林与卿随手一翻,就从道袍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匕首,然后好奇地看着谢渊。
谢渊沉默地接过,匕首的柄部入手一片幽冷,显然也是一个凝聚物,虽然不知道特性是什么,但他反正也不需要其他的,只需要“刀刃”本身的锋利就够了。
走回僵尸女面前,他又一次掀起那条粗大的麻花辫。
摁在僵尸女头顶的驱尸符已经有种要燃烧的趋势,黄色的符纸被熏得一片漆黑,想必一会儿真烧起来,几秒之内就会丧失镇压僵尸的能力。
得抓紧时间了。
谢渊轻吸一口气,将那只匕首对准了僵尸女脸上两张面容中间的裂缝,一狠心就割了下去。
鲜血顺着缝隙和匕首刃一汩汩流出,僵尸的血很难描述具体颜色,偏暗,很像一种红绿混杂出来的视觉效果,如同黑色一般。
他一点一点的,将不属于女老板,而是属于小女孩妈妈的那张脸皮给切割下来,脸皮逐渐向下耷拉着,后面连接的筋肉和脂肪全部被匕首划开。
很快,谢渊的手指都被僵尸血染得一片黑,冷静的面容让他看上去像个正在分解尸体的杀人魔。
僵尸女动弹不了,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意识到谢渊在做什么的林与卿倒吸一口凉气,来到他身旁围观:“嘶,小变态,你剥人家脸皮干什么。”
“我接了那个小女孩的嘱托,要找到她妈妈。”谢渊缓缓回答,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甚至有种越来越熟练的架势,“他妈妈已经没了,起码带点证据回去。”
不然他怎么证明自己完成了嘱托?
天大地大,完成嘱托最大,这几乎成了谢渊的一种职业习惯。
林与卿看着他无情地动作,感觉心情哇凉哇凉的。
他找队友好像真的找了一个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变态。
以后如果在某些特殊情境里,谢渊不会也这么对他吧?
站在清水盆前的黄毛心情也哇凉哇凉的。
黄毛已经有些欲哭无泪了,刚才自己的便宜同伴因为讨论他人长相而被鬼杀掉了,因为他自己没有参与,鬼压根不理会他,他从头到尾都没感觉到鬼来过。
没什么价值的同伴,死了就死了这种事儿在怪谈游戏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但谁知道他刚从鬼门关旁边绕了一圈,又看见自己正在窥视的人做出这么恐怖的行为。
他到底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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