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一点点的匪夷所思,就像看到了一出荒诞的话剧。
于是乎,要谢渊首肯才能给别人看的规则纸在其余三人手中传了一遍,看过了上面的规则,几人对谢渊大半夜离开宿舍的原因便心里有了数。
秦玉碎是在场几人中除了林与卿外话最多的人了,很多时候,即使她不想当那个引导话题的人,也还是得无奈地承担这个角色。
“看见佛龛之后你就跑出来了,之后呢?有见到红衣女人吗?”
“出门之后,我被鬼新娘追着,中途被她趴到了背上,被迫带着她去见新郎。”谢渊也大致地说了说,只是越说越不耐烦,要不是怪谈游戏太危险,他又是跳级挑战,一个人实在没有办法,他一定会选择单干的。
起码单干不用和队友说这么多话。
灵堂,记忆,佛珠,他都提到了。
听着他的经历,秦玉碎的神情逐渐带了讶异和欣赏。
不管怎么说,这经历就足够惊险,而对方可不是什么疯狂阶段的参与者,而是一个一阶段萌新。
在没有多少凝聚物储备的情况下,可以冷静的在鬼新娘面前果断作出选择,这个新人还真是……
很有潜力。
她好像知道林与卿对谢渊这么好的原因了,只是不知道过于好,会不会拔苗助长呢。
“所以说,长街上的一个隐藏内容就是鬼新娘的故事,想挖真实流程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林与卿摸着下巴,瞥了柳莺莺一眼,“你怎么想的?小夜莺,这一次没打算再那么咸鱼了吧。”
柳莺莺:“……我比你大。”
“我不管。”林与卿摊摊手,然后转过头去,看着浑身都有些湿透的谢渊,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腾的一下跳下柜台,在几人的注视下……包括一个瞎子的“注视”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毛巾。
做古玩这一行的经常需要擦拭藏品,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
他把毛巾在水槽里清洗了一下,回到柜台这边盖住谢渊脑袋,在谢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顿猛搓。
“你继续说啊,用佛珠让鬼新娘受伤之后呢?”
谢渊感觉抵抗不了林与卿手上的力气:“放手,我自己来。”
成功拿到了毛巾的控制权,他发现头发已经几乎被擦干了。
于是便毫不在意地又擦拭了一下脖子和手臂等地方,因为湿漉漉的真的很难受。
至于林与卿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