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
“代号,是代号。”锈儿也有点尴尬,以前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取了这么个代号,反正现在他有点后悔。
“我们两个单独说,行不行?”锈儿早就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站在过道里,留出一个不会让人抵触的距离。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与卿,假和尚知名度很高,按理说假和尚就坐在谢渊旁边,明显是同伴,在实力上更是足够做主,他应该直接问林与卿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渊无神的眼睛,以及被镜片隐藏起来,却仍能窥见一二的一片黑暗,锈儿就有种林与卿做不了这人的主的错觉。
谢渊故意钓了一下他,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再拒绝,恐怕锈儿就要放弃交涉,保存精力去想别的办法了。
他点头,言简意赅:“出门说。”
锈儿眼睛一亮,再看林与卿,并没有不悦和阻止的行为,果然直接问谢渊是正确的!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宿舍的大门,其实这很正常,如果有想私下交流的人,自然会选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大家都懂,只是潜意识里还是想什么都不付出,直接白嫖一个关于神龛的重要消息,所以看着谢渊抬起手,像真正的盲人一样向前摸着前进的背影时,多多少少都有点贪心。
“这么感兴趣为什么刚刚不说呢?”房间里突然想起了林与卿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温和和,似乎特别的讲道理,“再看,你们的眼珠不会被鬼挖出来吧~瞎了就能遇见寿衣店,一举两得呢。”
众人:“……”
靠,林与卿在谢渊旁边的时候表现的太像个正常人了,差点忘了这家伙有多凶。
不过谢渊都看不见了,林与卿怎么不跟上去呢,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门外。
见真的只有谢渊一个人出来,锈儿有一点惊讶,但很快压住了其他心思,来来回回将谢渊打量一遍。
全须全尾,没有任何伤口,身上有少许血迹,但找不到血迹的源头。
“虽然我失明。”谢渊关上门,向后一靠,便以一个倚靠的姿势撑在粗糙的墙壁上,“但我对视线很敏锐,你是不是有点肆无忌惮了。”
锈儿更尴尬了。
他就是想看看谢渊拜白无常之后有没有受额外的伤,因为他自己已经……而且谢渊可真帅。
锋利,沉稳,又透着点已经刻意收敛的阴森,像是由尖锐骨头雕刻的玫瑰花,无论是根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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