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的还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在一个台子前面排了一长溜的队伍,台子后面坐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马褂,很是儒雅。
每个城市的古玩圈子都不大,像这种老者,一看就是当地圈子里的权威人物,排队的客人大多拿着一个包裹,等排到了就上前将包裹打开,露出里面自家收藏的古玩,请老者鉴定一二。
以这种方法吸引客人来古玩店,多多少少能促进一下店里的生意,毕竟大多数时候,不想买古玩的就不会踏进这种店铺,但若是抱着反正还没排到自己,先随便逛逛吧这样的心态,总能将成交率往上抬一抬。
谢渊眼神扫视了一圈,不愧是最大的店,店里除了那个老者之外,还有一位看上去像是老板的人,以及两个忙里忙外的员工,是目前为止他在这条街上见过店员最多的地方了。
林与卿也在,那一身明晃晃的道袍想看不见都难,这人老神在在的,就坐在一旁给客人休息用的茶几沙发上喝茶,独自占了一个小沙发,那背包被他放在脚边,比来的时候看起来还要鼓。
这看起来……也太轻松了吧。
这家店到底是请了个志愿者员工,还是请了个大爷?
谢渊踏了进去,被林与卿第一时间发现,林与卿意外地挑了挑眉,朝他招招手。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还有,你眼睛恢复了?”
“显而易见。”谢渊专治废话,他把手抬起来,手背上的裂口触目惊心,伤口里的血依旧在往外流淌,实际上谢渊一路走过来,几乎半个手都被染红了,“绷带。”
“牛啊,这伤不会是为了应付锈儿主动割开的吧?”林与卿轻笑一声,弯腰从包里掏出一卷绷带来,凑近一看,又自己否定了这个说法。
“伤口周围阴气很重啊,看来不是你自己动手的。和锈儿的一样,难道你去祭拜……”
“没有。”谢渊断然否定。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干出这种自掘坟墓的蠢事儿,起码从利益上来看,锈儿可不值得他花那么大心思。
“看来你有很多的事想跟我说。”林与卿意会,浅色的眼珠里带着些许期待,“我有种预感,你带来的情报一定能震惊我。”
谢渊一听就知道,林与卿根本就是为了躺平才这么说的,他嘲讽道:“那你预感还挺准。”
“过奖。”林与卿笑着眨了眨眼,好像听不出谢渊是在挖苦他一样,扯了一段绷带,不着痕迹地扫过谢渊手上那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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