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春全国各地雨水偏多,他们想借此机会夺些金银粮食。臣愚见,我们不妨调拨一些……以解燃眉之急,日后安定了可以再行商议。只是不知我大鄢现有多少……”
“好了。”又是要人又是要粮,他是生怕事情闹不大吗?上官敬尧强忍着怒气,简短道,“这件事朕会处理,你明日来建德殿,先回吧。”
眼看着上官敬尧不欲再谈,金炜只得喏喏告退。他心中阵阵打鼓,也不知此次外敌边扰他到底会不会放在心上。
“金炜,朕还有疑问需要你解答。”上官敬尧一挥袖子,突然叫住了他,“朕传召你的旨意刚刚才下,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你又是如何知道朕会经过凤仪殿,对朕的行踪了如指掌?金炜,你居心何在?”
金炜一愣,立即垂下了双眼。且不说冤枉与否,上官敬尧是皇帝,他当然会有这样的心思。金炜手在袖子里不断地搓着,咬住嘴唇思索着该不该将实情告知上官敬尧。
“朕提醒你,你虽然与朕相识多年,对社稷有功,但臣子有臣子的本分,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你,都记清楚了吗?”
“微臣知罪,微臣不敢欺君。”眼见无法,金炜跪下磕头道,“陛下,今日臣去书房见了世安公主,提及此事,公主嘱臣不要回府等候陛下传召,臣才敢留在宫中。微臣辅佐陛下数十年,深得陛下器重,臣感激涕零,从不敢有僭越之心,还请陛下明鉴!”
“敢与不敢不是嘴上说说,西蓟还对朕俯首称臣呢。”上官敬尧疲倦地打量着金炜,“但愿你还记得,朕与你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故友。”
“是,微臣一定谨记。”金炜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
该说的都说了,面对这个一向还算信得过的老臣,还能怎么办呢?
“金炜啊,你辅佐朕十多年,你感恩朕的提拔,朕也相信你的忠诚。除了你,朕对谁都不放心。”上官敬尧突然仰头笑了一下,“也不必明日再议了,朕准你所奏,调莞陵、边州和成州三城军队退敌。沂州刺史延误军情,传朕旨意,罢刺史之位,念其颇有政绩,特赏百金返乡养老。兵部尚书金炜忠君正直,朕便派你亲赴沂州领刺史之职,持令牌安定民心,明日启程。朕顾及路途颠簸,边境战乱,家眷行动不便,准你夫人和二女儿留居京城府邸。朕会另派官员协助你好好调查边境之事,不查清楚别来回朕。京里的公务有兵部段侍郎和郑少卿给你担着,你不必费心。”
说罢,上官敬尧拂袖而去。圣旨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金炜在凤仪殿前麻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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