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府中有宁良娣以巫蛊害人,使得李孺人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现在隋昭仪又开始不安分。姐姐,后宫嫔妃不是你忍她们一时就能清净一世的,女人之间的争斗并不比外面的官场容易应付啊!”
“不然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们都是我的长辈。”上官湄把披肩搭在上官洹身上,“诗经有云:父母‘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 ,后宫众妃虽然只是我的庶母,但我也不能明着跟她们翻脸啊。何况我刚才的一番话以君臣尊卑和妾妃之德压她,已经算是提醒了。若你再不依不饶,岂不是显得我们都没有教养不懂礼数了?”
“姐姐你啊——嗯好多了,”上官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目光突然变得悠远起来,“——读书太多,连着人都跟那些老师傅一样迂腐了。反正妹妹所愿就是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不缺衣少食,将来远离皇家纷争,安安静静地嫁个心爱之人就好了。”
“小小个人儿就想着出嫁,你呀——”
“哪个小人儿要出嫁了?”江东阁门口响起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上官涵领着上官济跳了进来,端详了一下,“呦,洹妹妹要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上官洹本是与上官湄玩笑,没想着还有别人听见,一时羞红了脸,一个侧身甩掉披肩,抽出屏风上挂着的宝剑,直直地向上官涵刺去。上官涵将上官济向身后一藏,慌忙招架。
“好个不正经的哥哥,偷听我们姐妹说话还取笑我!”
“到底是谁不正经?咱们长姐还没出嫁呢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难不成我们洹妹妹有心上人了?让哥哥猜猜——啊救命啊!”
上官涵一边大笑一边用剑鞘抵挡着,怎料上官洹伤已痊愈出手飞快,自己又在笑着用不上力,不出三两招就已经被上官洹逼到了案前,上官济则在一旁不住地拍手叫好。上官洹红着脸气鼓鼓地拿剑抵着上官涵的脖子道:
“打不过我还敢信口胡诌,下次定不饶你!”
“行了你们两个,”上官湄把上官济搂在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人人都纵着你们俩,怎么在屋子里动起手来了,越发过分了啊。”
“就是就是,姐姐说得对,洹妹妹咱们别闹了,别把弟弟吓坏了。”上官涵双手举过头顶,可怜巴巴地看着上官洹,“我输了,我输了还不行么?”
“让你再胡说!”上官洹意犹未尽地收了剑,然后一脸坏笑地冲上官涵作了个揖,“等哪日你娶个武艺超群的嫂子,就省得我动手了!话说回来,我好几天都只能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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