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露出一道被刀劈过的脸,“是你家说水管坏了吗?”
我顿时没了兴趣,原来就是一个普通是维修工啊。
“你找错了。”
说完,我刚要关门,刀疤脸却一把拉住房门,一脸认真,“就是你们家叫的维修。”
我有些疑惑,歪着头看着他,“你是没听见吗,我说你找错了,我们家从来没有人叫过维修。”
“我说你叫过就是叫过。”刀疤脸在门把手上的手愈发用力。
我微微皱了皱眉,“你要是想打秋风,那我可告诉你选错了人家。”
我抬起一脚就向着刀疤脸的肚子上踢去,我本意上是想将他踢的微微后退几步,我好把门关上,所以没用多少力。
但是没想到刀疤脸在受了我这一脚后,竟然不痛不痒,相反只见他狞笑一声,一肚子顶在我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上。
我连连后退几步,一下子撞在墙上面。等我在抬起头,一脸认真,“看来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要知道,虽然这一脚我没用上太多力,在我的设想中,我只不过是想让他后退几步,本意就没想伤害他。但我这一脚也不是普通人能踢出来的,能承受和能踢出来是两种概念。
能够承受我这一脚还能反制于我,不是练家子,就是会阴术。
会练家子的人从小习武,身体在已经练的刀枪不入。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还他常年和阿飘打交道,阿飘都阴气进到体内,不但没能摧毁他的身体,反而给他带了不少的好处。
但无论哪一种,都已经不是常人能够对付的,所以我露出一丝正色,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刀疤脸见我露出正色,只见他怒喝一声,穿在他身上的那件蓝色维修服唰的一下被他双手撕裂。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
等我见到刀疤脸身上的那一处纹身时,突然,整个身子一震,“你是同道中人?”
在刀疤脸的前胸,竟然纹了一个开眼关公。在关公的身上围绕着不计其数的阴气。
怪不得我刚才踢了他一脚不痛不痛,原来是他身上背着的关二爷替他抗下来的。
刀疤脸见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此时的他也不装了,双手一撮,不知道从哪竟然掏出来两个娃娃来。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你是魇镇派的人?”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我的身份。这样也好,等到阎王爷问起来的时候,你也有的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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