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月对朝政的敏锐直觉十分高兴。
当下点点头肯定道:
“为师也是这般猜测,只是,就不知是由何人来做此事了,毕竟,武侯的知州刚刚调走,那知府也被朝廷记过,更何况,这南府近几年来,生意一度超过白家,更是疯狂扩张,其家底,怕是与那之前传闻牢房下被运走的十万两白银不相上下。”
陈月狡黠一笑,接着笑道:
“还有那南家手中的铺子,看来要先恭喜白师兄了,可以趁机低价入手不少价钱合适的了。”
甘顺摇摇头,
“小月,你忽略了一点,这南家你认为他为何能够在短短几年内崛起?甚至叫板白家?你觉得白家一开始没有机会将他压下吗?”
顿了顿,甘顺环视一圈,瞧见大家双眸中透出的迷茫,罕见的摆出严肃神情道:
“因为朝廷不喜欢一家独大,不管你是依附于哪位高官或是皇亲国戚,都不行,因为,大周最大的人,皇上不喜欢,他最喜欢的就是,平衡之术,最好是两家相差无几,甚至还是死对头。”
陈月猛然看向师父,忙低声问道:
“所以,不论是白家还是南家,其中一家势必要成为朝廷的钱袋子?”
甘顺微微摇头:“是只可能是南家。”
“师父,为何?”
“白家白北这人你们没有见过,滑头得很,但他有一点,他爱大周,他爱襄省,他爱这片土地,所以,只要他没有过线,朝廷会愿意养着这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
在场几人都有些沉默,其中王百年最甚。
他爹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从大商队的手下分得一些零碎,也算是养活了一家人,甚至是绰绰有余,但他爹去总是期待他走读书的路子,哪怕是费劲钱财做一名小师爷,也心甘情愿。
他一直不能理解,认为是他爹想要官商勾结好办事,心中一直不太愿意,甚至早早选定了要抱陈书的大腿,他爹也欣然同意。
只是,今日甘顺先生一席话,让他一直逃避的现实展现在面前。
官商,官商,官在前,商在后,他爹每年一日不落的送给镇上小官吏的钱财,加在一起,怕是比如今的身家还要多,可不送行吗?
不送不行,你送,人家看在细水长流的份上,不对你动手,若是你不送,就少不得干些杀鸡取卵的勾当了。
而这之中,唯一的出路便是他考过乡试,成为举人,这才能够让那些窝在镇上的小官吏不敢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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