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晋国主动派人求援,难道不怕燕国乘机扣人为质,以做日后要挟?
如果季牧之是燕国之主,他就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手里筹码多了,便意味着更大的权力和更多的利益。
也不知道二皇兄有没有做好当质子的觉悟。还是说,正因为留之无用,才会被推出去?
季牧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们走!”
阿习追着问:“公子,去哪里啊?”
……
晋皇宫。
祁王站在政事堂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今年二十又三,因疏于锻炼,身材有些微微发福。一堆懒肉挂在身上,加上过人的身高,看起来高壮得就像一头熊。
走起路来,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颇具喜感。五官端正,但过于憨厚,真真和地主家的傻儿子没两样。
看到大监刘庸迈着小碎步出来,祁王赶紧迎上去:“刘公公,父皇怎么说?”
刘公公道:“殿下还是请回吧,圣上还是那句话,君无戏言。”
“……”祁王愣在原地,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震惊过后又激动起来:“不会的,父皇不会这样对我的,我要见父皇,我要亲自跟他说。”
刘公公赶紧拦住他:“圣上正在与几位大人商议国事,殿下切莫前去叨扰。此事已定,圣意难逆,殿下还是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祁王也就是闹一闹,他知道晋帝在里面议事,哪有胆子擅闯?
刘公公一劝,他就安静下来,失魂落魄的回祁王府了。
回到家,抱着祁王妃就开始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惨啊!
“父皇……父皇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虽说我功课不好,武功也不行,但我好歹也是他的亲儿子,哪有把亲儿子推进火坑的?呜哇……我不管,我要找母后,我要母后给我评理。”
祁王妃一开始还劝他,后来见劝不住,就让他一个人在那儿哭,自己坐在旁边嗑瓜子。等他哭够了,再递上自己的菱花小镜。
“看看,看看这镜子里的人丑不丑?”
祁王抽泣着,看到镜子里的人瘪着嘴,皱着眉,涕泪纵横,还真不是一点点的丑。
丫鬟绞了帕子递给祁王妃,祁王妃又递给祁王:“还不擦擦?”
擦完,祁王可怜巴巴的坐到王妃身边:“丞儿,你说怎么办嘛!我这一去,指定被燕国扣下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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