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脖子上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都给我住手。”
娇喝传来,与季牧之缠斗的两人顿时露出破绽。趁对方分神之际,季牧之迅速夺下二人兵器。几乎同时,阿习带人冲了进来。
“都带回去。”
“是!”
手下押人先行,宁姒与季牧之紧随其后。明明已经将人抓住,季牧之的眉梢却始终不见舒展。
宁姒看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丢钱了?”
季牧之兀自摇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了?”明明最怪的就是他。
季牧之望着前方三人顺从的背影,沉声道:“太顺利了。”
……
季牧之仍旧把人关在流景园的地牢。
府里派人送信过来,说的是天书阁失窃,靳世子代父入宫查案一事。
季牧之直觉此事有猫腻,立马派人去联系恭亲王。
封闭的地牢中回荡着银铃铛的脆响,季牧之进来一看,原来是牢中囚徒之首正在把玩一个铃铛。
铃铛有核桃大小,借着壁洞上的烛光,可以看到铃铛上刻着复杂的花纹。
他抬起头,与季牧之对视:“沐王殿下既有要事,大可先去,反正我等已沦为阶下之囚,想逃也逃不了。”
季牧之冲他伸出手:“这银铃,可否给我看看?”
男人犹豫片刻,将铃铛扔了过去。
季牧之回身把铃铛递给宁姒,宁姒左右翻看,就差把铃铛给拆了。
“能看出什么吗?”
“嗯……声儿挺大。”在封闭的空间里鼓捣这玩意儿,耳朵有点受不了。
季牧之略微有些失望,但转念又想,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对方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在他眼前,更不会拿给他细看。
将铃铛还回去,季牧之开始正式审问。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顶天立地之人。”
“下毒害人这种卑劣手段都使得出来,还敢说顶天立地?”
“殿下为了诱捕我们,不是一样牺牲了阿彩?说到底,咱们是同一种人。”
季牧之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害死阿彩的真凶不光我一个,还有你们。”
如果不是他们找上阿彩,她现在还和丈夫儿子平静祥和的生活在一起,又岂会阴阳相隔?
男人并不否认,但也不觉得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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