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偏着她。”
太昊公掀起眼皮扫她一眼,又闭上:“我若偏着她,能有今天这些事?”
“晟为日成夜尽,暮为日尽夜始,白昼驱暗,光明至而天地清,摆明了她要强我一头,这不是偏袒又是什么?”
“你呀,已过千年,性子还是这般偏执。”太昊公叹息一声,好不无奈。
“不是暮性子偏执,实是太昊公有失公允。若非有人传授宁长风解印之法,我又何至于惨败于此?”
说这话时,暮狠狠瞪了大石边的针松一眼。
针松:……
太昊公打了个哈欠:“看来我若不偏你一回,此事怕是再过千年也到不了头。”
暮大喜,叩首拜谢:“谢过太昊公,暮先行告退。”
九天之外,云雾之间,净水落山成瀑,仙鹤与鹿争饮。
太昊公睡眼惺忪的坐起来,唤了声常青。
石旁针松化为青衣少年,伏地叩拜:“太昊公。”
“你可知错?”
“常青知错。”
“罚你面壁五百年,认是不认?”
“常青认罚。”
少年再叩首,告退领罚去。
一路轻快明朗,心想还好小爷早有安排。等晟回来,可得让她好好补偿这面壁的五百年。
……
季牧之带着宁姒和阿习,还有一虎一犬回到燕京。
阿习很快就醒来了。原来,当夜季牧之效仿大白进入隐阵后,阿习也学着他跳了一次。可能是角度没找对,凌空一跃直接就从空中往下掉。本以为必死无疑,幸得高人出手相救。
这个高人,自然就是宁家老祖宗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宁长风救了他,又施法将他弄晕。再醒来时,正由白虎驮着,被一群黑袍追得满山跑,中间摔到地上,又晕了过去。
尊后不可能单枪匹马来到断虬山,大白的伤肯定就是她的爪牙弄的。如此说来,宁长风倒真是厉害,季牧之和宁姒赶到时,那些人被他收拾得就剩尊后一个了。
如今,尊后被玄天刀重伤,想必一时半会儿无力再兴风作浪。季牧之要趁这段时间,帮戚氏皇族彻底拔除这颗毒瘤。
乾元殿里,季牧之、楚今、骆平川三人同坐一席,一边饮茶一边分享各自所掌握的最新消息。
骆平川道:“你们走后不久,尊后就领着大批精锐离开了通天阁。至今为止,没有人回来,反而陆陆续续一直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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