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有个小书摊,摊前站着一个皮肤白得诡异的光头壮汉,买了本书用牛皮纸包起来,最后迈着滑稽的外八字步消失在人群后面。
还有一辆牛车在前面走走停停,宁姒也不得不跟着走走停停。驾车的小姑娘跟拉扯的牛犊子一路说着话,说此次进城的任务是给爷爷打酒,还要给姐姐买一支头花。
非雁,海兽,妙妙……
不起眼的世间万象再度勾起宁姒的回忆,与季牧之一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汇涓涓细流成无垠阔海,每一寸海面都镌刻着两个并肩前行的身影。
一起回到过去探寻身世之谜,一起颠覆传说为海母正名。共赴千年鉴定屠龙真伪,携手还原戚宁百年沉怨。走过的每一步,经历的每一个片段,都深深拓印在她心里。
她相信,季牧之也是。
“我不相信。”宁姒突然驻足,执念冲破缠绕在心头的迷雾,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转身狂奔,将一切抛在身后,只为奔向心尖上的那个人。
乌鸦的叫声、擦肩的行人、街边的店铺,随着她坚定的脚步,飞快化为灰烬。
……
无命胸口一痛,鲜血混着刚入口的醉秋高一起涌了出来。
宁长风收起已经见底的酒壶,起身往外走。
“看来,是我赢了呀。”
木屋中,季牧之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娇躯,用力呼出一口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季牧之赶紧脱下外衫裹住露在短小衣裳外的玉肢藕臂。
兰花敲门进来:“老祖让我来问问,宁小姑娘……”
看清季牧之怀中的人儿,兰花微愣,继而笑着改口:“看来不能叫宁小姑娘了。”
季牧之的目光始终停驻在熟悉又久违的娇颜上:“劳驾帮她找一套合身的衣裳。”
长空在宁姒出现那一刻就离开了。兰花也是知趣的人,将衣服送到就走,一刻都没多待。
季牧之轻轻吻去宁姒眼角的泪滴,颤声道:“你再不醒,就只能我帮你换衣裳了。”
修长浓密的睫羽下掀起一条缝,又迅速合上,确定睁眼后不会看到鲜红艳丽的喜堂,才再次睁开。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一语未毕,声已哽咽。
“梦是反的。”季牧之颤声说。
双臂收紧,恨不得将她嵌进骨子里,如此便不会再有分离。
“可是……”
“我们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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