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天了,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大周掩面痛哭,发自肺腑的质问像重锤一样敲击在众人心头。
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小周这回怕是回不来了,可是谁也不忍心把如此残忍的事实在大周面前挑明。
没想到大家善意的安慰,却像毒疮里的脓水在看似正常的表皮下逐日积累,终致爆发。
“我就想让姓刘的窜个稀受点罪,那又怎么了?我弟弟连命都没了,他就不能受点惩罚吗?”
大周哭诉着,吐字不是很清晰。
宁姒听了个大概,不确认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窜稀?”
“你连窜稀都不懂吗?”大周擦掉脸上的眼泪鼻涕,红着眼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我自己磨的巴豆粉,我实在不知道将军吃了为什么会吐血啊!”
结果如何他决定不了,但该解释的一定要说清楚。
宁姒把瓶子拿出来,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还真有一股子豆腥味儿:“那我刚才看你想舔这个粉……”
“我就想看看,吃了点巴豆粉怎么还会吐血。”
宁姒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将军吐血这事儿其实是为了迷惑他的烟雾弹,事实上刘飒威根本没动那碗萝卜鹿肉。
大周见宁姒不说话,以为她是不相信。为了自证清白,他猛地起身夺过瓶子,就着瓶口就往嘴里倒:“我吃给你们看。”
刚才抓人时洒了不少,这会儿瓶子里已经没剩多少粉末了。大周全部倒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宁姒忍不住皱眉。巴豆粉虽然不多,但也够他窜稀跑断腿了。
“你们好好看看,看我会不会吐血。”
自己一粒粒磨的巴豆,再亲手装进去的,他笃信这东西只会让人窜稀,根本不可能有其他毒性,更别说吐血。
反应来得很快,大周捂住咕噜响的肚子,夹着臀,尴尬的望向堂上的季牧之。
季牧之挥手示意他出去解决。
给主将下巴豆也是大罪,赵奚带人跟了上去。
宁姒来到季牧之旁边,干笑道:“怎么会是这样呢?我还以为……呵呵,好尴尬呀!”
“若是敌军来袭,主将却因为窜稀而无力迎战,这仗还怎么打?周百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大周的行为绝对不能姑息。”
“那你别罚太重。再怎么说人家弟弟战死,也算是烈士家属,伤心过度做出过激的举动也能理解,再说也没酿成什么大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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