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法跟她看到的高廷完全沾不上边,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世间没有无端出现的流言。哪怕是捕风捉影,也得有风才行。
在宁姒眼里,高廷的做派不像皇帝,更不像一个暴君。他总是笑着,她能看到他眼里的真诚。
可是很显然,他身上是有秘密的。
……
晚上不想睡,白天睡不醒。
天刚洒亮口的时候,宁姒打着哈欠回房,本打算就眯一会儿,哪晓得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了。
高廷居然没有来叫她,不需要树苗了吗?
宁姒伸着懒腰问院里的狮卫:“高……咳咳,你们陛下呢?”
“陛下去沙海了。”狮卫恭敬回答。
“沙海?”宁姒大惊:“他去沙海做什么?”
可别是听她说想进入沙海摸底,所以提前跑过去了吧?沙海边缘的风那么强劲,城墙都能绞成砂砾,还不把人绞成肉泥?
骑上快马径直往西,到了才知道高廷并非要进入沙海,只是站在距离风墙外的安全地带远远看着。
“你在看什么?”宁姒扯着嗓子喊。
风墙的余压传过来,声音一出口便被冲散,哪怕距离并不远,也需要很大声。
待她近前,高廷望着风墙说:“我在想,如果将一个活人投进去会怎么样。”
宁姒反感皱眉:“想知道就自己走进去试试看。”又道:“环形树林即将成型,你不去看看?”
高廷没搭话,眼神也未曾在宁姒身上停留,给她一种陌生疏远的感觉。
“不用了。看与不看,皆是徒劳,又何必浪费时间?”
宁姒一脸蒙圈:“你在说什么呀?不是你想试验一下环形树林能不能全面抵抗沙海吗?”
高廷也不解释,扭头盯着她,双眼微眯,上扬的嘴角尽显玩味。
宁姒仍旧不明其意,正欲追问,脚下的地面突然往下塌陷,宁姒纵身腾跃,惊险避开,只见刚才所站之处赫然钻出一个黑色的巨头,正是那晚袭击营地的沙蛟。
……
季牧之往堂上一坐,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且紊乱的跳动着,多次深呼吸仍旧无法平复。
立于身侧的甲悦投来关切的目光,压低声音问道:“你没事吧?”
季牧之摆手,端起茶猛灌了一大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当前的事上。
厅内有不少人。堂下站着个身着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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