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一切障碍,一切以罗盘指示为准,翻墙过梁上屋顶都是常事。
不同黑袍画出的石灰线交错在一起,形成或圆或方的区域。而这些区域,有的用来圈平民百姓,有的用来圈带刀士兵。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型:“他们难道是想……”
蓝伽突然打断她:“你看那边。”
宁姒望向蓝伽所指的方向。那是一个大院,关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
……
无命把季牧之留在了幻境里,幻境将反复上演从栗禾求晟救自己阿爸一直到重华屠龙这一段时光。
他告诉季牧之,破除幻术的方法就藏在过往里。如果找不到设定的出口,他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季牧之明白,这是栗禾对重华的执念。此题不解,恩怨难消。
他站在山上,看着栗禾往返于众人之间传播着所谓的希望。他在想,此刻的栗禾会不会真心想要为人族驱除厄夜,只是碰巧和他的仇恨重叠了而已。
山上的风很大,送来的空气带着些许污浊。那个时候的山水没有现在这么青秀,那个时候的人们一心只想着活下去——让自己活下去。
几千年后,山海变迁,天地换新颜,人也在改变。
礼仪孝廉,诚德真善,摆脱生存威胁后,人们有了更清晰的道德认知。忠诚、信仰、爱情、责任,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比活着更重要。
那栗禾呢?‘活’了几千年,他是不是也有了改变?
季牧之站起身来,挥手拨动虚空,将画面转回栗禾阿爸死的那天。
栗禾跪在屋外,听着母亲声嘶力竭的痛哭,死死握紧双手。
季牧之走过去,蹲在栗禾旁边说:“我很抱歉。”
栗禾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
季牧之继续说:“你就是在这个时候恨上晟的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从荷塘到村子这么短的路程,你狂奔回来,令尊已经去了。就算晟与你同来,又如何能起死回生?你真正该恨的,难道不该是那些妖兽吗?”
栗禾像在回应他的话,又像在自言自语:“她是神,她为什么不保护我们?为什么?”
季牧之站起来,眺望西边的霞光。待夕阳落尽,黑夜又将卷土重来。
“如果总是需要别人扶,又如何能学会走路?天道啊,早就安排好了。”
画面陡转,又来到栗禾在众人之间煽风点火的片段。季牧之跳出这个局以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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