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锦卿经常走街串户,八卦听的多了,也对京城里这些皇亲贵胄也知道一点,当年跟随太子李建成打天下的将领,在李建成继位后按照功勋分封爵位”而郑国公正是其中一位开国元勋。
锦卿原来以为叶纬安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子弟,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又想起江辰的母亲,不过是个商人妻子,就如此瞧不上她,家仆也是眼睛长在脑门儿上,都敢对她恶语相向,一时间有些丧气。
锦卿叹口气,甩甩脑袋,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一身白色锦袍的叶纬安微微笑着站在她面前,身后站着余墨和一辆马车。
,“你,你怎么在这里?”锦卿很是惊讶。
叶纬安将手里的提盒递给了锦卿”“这是给你家嬷嬷和徐斌的贺礼”说好了升上的。
锦卿接过提盒,沉甸甸的”漆着红漆的盒子表面光滑油亮,手感细腻,只怕光是这个盒子,就不是凡品。锦卿心中一时有些感慨,她现在不是清水县意气风发的年轻女大夫了,愈发的不自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叶纬安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即便她把大夫这个职业做到了大唐最好,也不过是个大夫,算不上什么香饽饽,郑国公府的长辈们能点头让她进门吗?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她想问问叶纬安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想逗她玩,那她今后只当从来没认识过他!
“今日天气不错,听阿成说城外山上的红叶很是溧亮,不如我们今天去看看?”叶纬安提议道。
锦卿也想好好跟叶纬安谈谈,这样不上不下的情况让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叶纬安笑眯眯的把提盒和锦卿的药箱递给了余墨,“劳烦你跑:趟,送到锦卿家里去吧。”
劳烦?!余墨抱着沉重的两个箱子,小身板一阵打颤,苦着脸道:,“少爷,您这是要折煞我啊!”
进了马车,锦卿立刻感觉到了空间的狭小,整个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划哑。似是叶纬安身上的熏香,缠绕在人的鼻端,挥之不去。
锦卿有些不自在,先找了话题,问道:,“孟将军身体可好些了?”
这不过是委婉的说法,其实锦卿想问的是,“还没死吗?”
叶纬安垂了垂眼睛,对于锦卿老是挂念着孟钧,心中有些不痛快”“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身子有些虚,又请的大夫说还要再调养段时间。”
锦卿满心都是遗憾,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狭隘了,若不是她,孟钧有着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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