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郑医正说的再难听,锦卿都不能反驳,
她拿什么来反驳他?自己不过是个游医,论医术论地位,都比不上京城和太医院都经营多年的郑家。
等郑医正教训完,锦卿忍气吞声的低头道:“医正教训的是,我会牢记的。”
郑医正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又朝乔适笑道:“这下可得劳烦乔大夫了,可得好好教导,咱们伺候的可都是贵人!”说罢,也不看乔适和乔峥的脸色,径直走了。
乔适冲郑医正远去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乔峥叹气道:“若是你父亲还在,哪里会有郑家嚣张的机会!”
乔峥温和的笑了“二叔你又说这话,即便父亲还在,也未必有你做的好。”
乔峥又对锦卿解释道:“本来每年太医院有两个名额的,郑医正的儿子打算今年入太医院,可你治好了太妃娘娘的病,免试入了太医院,郑公子就没了机会,他们就把这火气全撤到你身上了,你莫要在意。”
乔适不甚同意侄子的话,背着手严肃的说道:“你们初来乍到,莫要不把郑家当回事,郑贵妃和秦王如今正是风头盛的时候,你们切记一切行为都要谨小慎微,若有什么事定要先报与我知道,万一被郑家人抓到把柄就坏事了。”
锦卿郁闷的点了点头,她从来没想过进太医院还给自己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过她只是个大夫,尽自己能力治病救人,安分守己,想来郑贵妃之流有再大权势,只要她行为谨慎,想来也不会跟她有什么大的联系。
乔适又考校了锦卿几个疑难病症的救治法子,锦卿都稳稳妥妥的回答出来了,乔适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姑娘的底子打的很牢实,根基很稳,看来是由名师指点过的。
然而问什么锦卿都能答得出来,多让他这个副医正脸上没面子!乔适不死心的问道:“你可知道病人得了肺气虚浮,要如何行针?”
锦卿冷不防乔适问起了针灸,有些傻眼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没怎么学过针灸,之前师父并没有教过我……”
汪大夫虽然力排众议收了她这个女弟子,但男女大防的观念还是深深根植于汪大夫心中的,汪大夫觉得运用针灸的话少不得要让病人坦胸露体,锦卿一个小姑娘家不太方便,而且他自信教会锦卿的手艺已经足够让她行医了。
乔适摸着胡子得意起来,他总算能在锦卿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背着手昂着头道:“身为一个大夫,怎么能连针灸都不会?!从春秋时期的神医扁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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