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出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看了看叶纬安,说道:“老太爷说了,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证据也不充分,算了吧,免得伤一家人的和气。”
话音未落,二房这边的人像是松了口气般,一个个脸上都是副灿烂的笑脸,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和气?!”叶纬安冷笑,手指向了对面的二房和三房“他们杀害我大哥的时候,可想到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之间有和气?”
范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厉的嚷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时候杀害过你大哥?别血口喷人!“老太太许氏也冷笑着看着叶纬安“年轻人做人可别太不知轻重了,惹了祸事出来你可承担不起!”
叶成气的满脸通红,指着许氏和范氏嚷道:“你们这两个没脸没皮的老虔婆!还有脸到我们面前来说这话?晚上睡觉当心我大哥的冤魂,
来找你们算账!”
张氏捂着脸哭了起来,无力的靠在了叶纬安父亲的肩膀上,她就知道,公公忌惮许氏和范氏,从来不把大房放在眼里,怎么可能指望公公出面来给大房主持公道?
三年前叶纬平死的时候,叶老爷子装聋作哑,三年后难不成他就善心大发了吗?对于他来说,孙子已经有几个了,叶纬平已经死了,犯不着因为一个死人而得罪了许家和范家。
“大嫂,瞧瞧你是怎么教孩子的?!”范氏指着叶成嚷嚷道“娘是个没脸没皮的娼妓,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老鼠相!”
一提到叶成的母亲,叶成一双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就想冲上去揍到范氏那胖大的脸上,刚跑了两步却被叶纬安从背后抱住了。
孟钧皱着眉头喝道:“住嘴!殿下在此,还敢污言秽语!”
范氏被孟钧的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叶二老爷身后,待看到叶成被叶纬安抱住了。晋王只是冷脸看着,便又得意了起来,她是范氏的嫡女。给叶家大房和晋王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叶纬安在叶成耳边说了几句话,便松脱了叶成,站直了身子,面朝对面一直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二老爷,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没人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大哥的伴读送到了北疆,以为我就找不到他了?你把厨房里的厨娘杖毙了以为我就找不到下毒的人了?你以为你把周管事发配到了南方我就找不到这个替你跑腿买毒药的人了?”叶纬安的话语很是平静,平静的如同是在和叶家二老爷谈论天气一般,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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