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万一叶家的人有想法就不好了。
魏氏告诉过她,在如今的父亲眼中,没什么比锦卿的婚事更重要,万一谁让这个婚事出了什么问题,袁应全非得弄死谁不可。
章府的huā厅里,李秋棠和承福郡主坐在亭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着禀城里越传越烈的平州瘟疫。
“听说平州的瘟疫没压住,原先派去的太医也不管用,都死了两个了,说不准哪天就真传到京城里来了。”李秋棠叹道。
承福想了想,断然道:“不会的,平州肯定被管制的很严,当地官府不会让人随意进出的。你莫要同那些市井小民一般没见识,听风就是雨的。”
李秋棠被承福抢白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以为意,笑道:“那岂不是还要派太医过去?我听我爹说,有几位大人联合上书,指责晋王和太医院失职,这么久了还没有控制住瘟疫,还要求太医院要派精干太医过去,压制住瘟疫,否则后果严重。”
承福漫不经心,反正瘟疫不会蔓延到京城的,死了多少人huā费了多少钱粮也不管她的事,她只管在京城过她的舒心日子就行。“管他呢!反正皇上肯定不会让瘟疫蔓延开来的。”承福把玩着粉嫩的指甲说道。
李秋棠见承福没什么兴致,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新近的热议对象最年轻的国公爷叶纬安身上。
李秋棠把弄着帕子,直到帕子被她揉的皱皱巴巴了,才笑道:“叶公子气度不凡,又有才学,必有前途,做这个国公也说得过去。”承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但一双眼睛里却满是精明的光,看着李秋棠怀疑的问道:“你是不是看上叶纬安了?”她老早就开始怀疑了,只要叶纬安在,李秋棠的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李秋棠望着亭子外的huā丛,耳朵里满是不远处那些贵族公子小姐的喧闹,心下不禁有些烦躁,微微将头靠在了亭子间的柱子上,叹道!”只可惜使君有妇“便不再言语,怅然的望着亭外。
叶纬安如今承了鼻位,地位已经足够配的上她了,而且叶纬安这人性格温润,没有这些纨绔弟子的不良嗜好,而且,自己确实是有几分喜欢他的。
若没有袁锦卿,自己厚着脸皮同父亲母亲说一声,父母亲便会想办法帮自己达成了心愿,可之前叶纬安那么光明正大的向所有人暗示了锦卿的身份和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自己再去争取,岂不是自讨没趣?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凭她的才貌和家世,想娶她的世家子弟多的去了,何必巴着一个叶纬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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